季少宗渾身一震。
場中其他人也都紛紛色變。
殷崇好幾次都想打斷姜塵的話，可看了看季少宗那張懵懂無知的面容，最終還是內心微嘆，並未阻攔姜塵的話語。
有些事，由外人說透更好。
殷崇揮揮手，讓周圍的南江精銳悉數離場，只留下自己和裴均在原地。
而蔡睿也叫吳奎帶人退場。
閣樓上，清淨了不少。
季少宗有些疑惑：“塵哥，你說季泓在考驗我？”
“或許吧。”
姜塵道：“南江北江井水不犯河水，這些年來除了季少鋒外，沒有第二個季家嫡系到來，你仔細想想，之前給我送貨的時候準備來，是不是南江王把你留住了？”
季少宗沉默片刻，點頭。
“你踏入北江領域，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都會給外人宣告一個資訊，那就是南江王要重用你。”
“這也是季少鋒看到你後，直接情緒失控的原因。”
姜塵看著季少宗，緩緩道：“前來北江，你身邊帶著殷崇這位宗師強者，以及一眾南江精銳，再加上是來處理南江季家的內部大事。”
“如此明目張膽的行動，估計很快就會傳遍江省。”
“而你季少宗，也將成為眾矢之的。”
季少宗渾身一顫：“塵哥，現在還有辦法放棄嗎？”
“沒了。”
姜塵搖頭：“你現在只剩一條路。”
“什麼路？”季少宗問。
“一往無前，披荊斬棘，然後成為小南江王！”姜塵語出驚人。
小南江王！
這四個大字，砸得季少宗暈頭轉向。
他生平最討厭爭權奪利，最不想的就是繼承季家，如今不僅要他繼承季家，還要他當未來的南江王？
“季少宗，這條路你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姜塵再道：“你若失敗或者放棄拼搏，你會死得很慘，包括裴均和殷崇，包括今日隨你來北江的所有人員，以及所有親近你的人，都會慘死。”
季少宗嚇得臉色慘白。
噗通！
裴均單膝跪地，凝聲道：“三公子，姜先生所說，千真萬確。”
殷崇同樣點頭：“三公子，你奉南江王之令踏足北江，此事已經在南江流傳，同時，今後季少鋒的地盤將會歸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