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睿臉色陰沉。
他握緊戰刀，凝視著季少鋒：“此次進犯南江，季泓的意思？”
“不，我父親並不知道。”
季少鋒笑道：“這只是我個人的意願而已，我父親覺得季家掌控南江已經足夠，但我覺得還不夠。”
蔡睿聞言，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十五年前，北江和南江還能針鋒相對。
如今只是季泓的二兒子逆江而上，就能出動近乎十名合勁武師。
季家的底蘊，堪稱恐怖！
蔡睿沉聲問道：“季泓沒法令，你敢冒然出擊就不怕他責罰嗎？”
“責罰？”
季少鋒故作驚愕，笑道：“我為了季家而戰為什麼要責罰我？再說了，連我那位三弟都和楚州有聯絡，我做哥哥的，自然也不能落下。”
蔡睿內心一凜。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當初裴均來到楚州，代表季少宗給天丹集團運貨，看似是很尋常的生意往來，卻打破了南江和北江之間微妙的平衡。
尤其是季家內部並不和諧的時候，這種平衡更容易崩塌。
蔡睿目光冰冷：“單憑你季少鋒，想要吞下楚州恐怕沒那麼容易。”
“怎麼，是那位姜大師給你的勇氣嗎？”
季少鋒笑了起來。
他朝前走了幾步，身後有人抬著一把太師椅放在地上。
季少鋒悠閒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淡笑道：“其實我這次來，也是為了姜大師而來。”
嗯？
蔡睿眉頭一挑。
“蔡睿，江湖大勢即將劇變，南江和北江之間的隔閡也將徹底消散，這世間規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南江和北江已經分得太久了，何不……徹底融合呢？”
季少鋒語氣平靜，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般。
蔡睿面無表情：“連季泓都做不到的事，你能做到？”
“我能。”
季少鋒身體前傾，盯著蔡睿認真道：“你記住了，這十五年來我季家沒有進犯南江，不是因為忌憚南江。”
“而是有更強的勢力參與進來，這也是我父親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
“但現在，這個更強的勢力改口了，他們也希望看到南江和北江融合。”
此話一出。
蔡睿臉色狂變，低喝道：“是哪個勢力？”
“你還沒資格知道。”
季少鋒笑了起來：“總之你記住一句話，天下大勢已變，我季家北上，不可阻攔！”
“況且你蔡睿衰退，北江氣運已無，與其被我那位哥哥，或者被我那位弟弟拿下，還不如拿來揚我季少鋒的名頭。”
季少鋒重新將身子靠在椅背上，平靜道：“蔡睿，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臣服於我。”
“你若願意，待我一統北江後，可以給你一個重要職位。”
一統北江！
聽到這四個字，蔡睿目光冰冷，而後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季少鋒，你犯了一個大錯誤。”
季少鋒皺眉：“什麼錯誤？”
“你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你父親。”
蔡睿冷聲道：“真以為白手打天下，創下季家偌大家產的季泓腦子不好使？你以為他不想一人當雙王？”
南江王。
北江王。
一人當雙王！
這是當年很多人對季泓的期待，可惜，季泓最後還是選擇了退守南江。
這番話，讓季少鋒臉色變得凝重。
“公子，小心被此人話語繞進去，今時不同往日，時代在發展，局勢也在發展。”一名黑袍老者，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嗯。”
季少鋒微微點頭。
隨後他看向蔡睿，淡漠道：“聽說你和楚州姜大師有聯絡，叫他出來一趟。”
蔡睿搖頭：“我沒有聯絡姜大師的方法，就算有，也不會出賣姜大師。”
“很好，很有骨氣。”
季少鋒笑了起來：“希望你對自己手底下的弟兄，也有這份骨氣，潘旭，動手。”
一名男子掠閃而出，扣住一名蔡家精銳的脖子，猛然一扭。
“咔嚓！”
蔡家精銳，氣斷身亡。
潘旭面無表情，轉瞬又來到另一名蔡家精銳面前，故技重施，再殺一人。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