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塵走了出來,抬起手中的玻璃罐:“這些蠱蟲還未死絕,需要用烈火徹底焚燒乾淨,切記,處理此物時決不能徒手去抓,否則容易被蠱毒滲透。”
“良盛,你拿去外面處理好。”許良翰吩咐道:“找個無人地焚燒,然後挖個深坑掩埋痕跡,免得蠱蟲禍害他人。”
“好。”
許家三爺走過來,將玻璃罐小心翼翼的收下。
姜塵這時來到房間中心,抬手敲了敲面前的實木桌,發出梆梆硬響:“許少,你爺爺我已經治好了,接下來你是準備生吞這桌子,還是準備搞點下酒菜配著吃?”
許鵬臉色劇變。
他先前和姜塵打賭,要是治好了爺爺就當面把這桌子吞下去。
許鵬嚥了咽喉嚨:“你,你說治好就治好了?老爺子還昏迷著呢……”
話音未落,房間內的醫療儀器發出“滴滴”聲響。
“太好了,許老脈搏恢復穩定。”
“心臟供血功能正在回升。”
“腦波反應趨於平緩……”
“患者血管檢測正常,血液檢測正常,毒素已經被清除……
幾名醫生驚喜出聲,開始在醫療筆記上記錄資料。
趙院長看了眼匯總資料,也終於鬆了口氣:“許家主,許老體內的毒素已經完全被祛除,這可真的是醫療奇蹟啊。”
“想不到姜先生年紀輕輕,竟有這等神奇醫術,是我們怠慢了您,還請見諒。”
趙院長趕忙朝姜塵行禮,激動道:“姜先生,能說說您剛才施展了何種醫術嗎?”
“這些以後再說,沒看我要辦正事嗎?”
姜塵吊著趙院長的胃口,然後似笑非笑的看向許鵬:“許少還有什麼話要說?”
許鵬臉色鐵青,他目光陰森的盯著姜塵,沒有說話,雖說神情有些憤怒,但絲毫沒有懼怕。
這裡是許家。
他爸是許家二爺,他是許家嫡系。
在自家主場地盤上,許鵬根本不怕。
姜塵漫步走過來:“看來,許少這是準備違約了?”
“你要幹什麼!”
蔣夫人趕緊站出來,深呼吸一口氣後又露出笑容:“姜先生醫術果真神奇,你既然能治好老爺子,那自然是許家恩人,稍後我們許家定有重謝。”
“我不要什麼重謝,救許老完全是看在許老的人品,以及蔡睿的請求。”姜塵搖搖頭:“我現在只要許鵬,把這桌子吃下去。”
蔣夫人擠出一抹笑容:“姜先生真會開玩笑,你和我家小鵬年齡差不多,年輕人嘛都會開點玩笑,有些誤會過去了就算了……”
咔嚓!
話未說完,姜塵已經徒手從桌子邊緣掰下一塊碎片,然後單手將其捏碎。
“既然蔣夫人求情,那我也不強人所難,就不需要許少強行啃桌子,我幫你一點點把桌子捏碎。”姜塵拋了拋手裡的碎片,再次朝前方走來。
“姜塵,這裡是淮州,是許家,不是你楚州!”
許鵬冷笑道:“你敢在許家鬧事,信不信老子讓你沒命活著走出這扇大門。”
“許鵬,不得放肆!”許良順皺眉低喝,朝自己兒子使了個眼色:“快給姜先生道歉,他……”
話音未落,姜塵陡然衝到許鵬面前,一把摁住他的後腦勺將額頭朝桌子上砸去。
“嘭!”
許鵬腦門重重磕在桌上,鮮血直流。
“啊!”
!。許鵬發出慘叫,剛要掙扎,姜塵已經提起他的腦袋再次砸下去!
嘭!
連續兩次撞擊,實木桌紋絲不動,可許鵬腦袋卻開了花,鮮血將他上衣浸溼。
場面一時間有些沉默。
誰也沒想到,姜塵竟然在許家的地盤上對許鵬重擊出手!
“姜塵!”
!。
蔣夫人發出一道尖銳的叫喊:“來人啊,快把這暴徒給我抓起來!”
許家護衛下意識看向許良翰。
許良翰眉頭緊鎖,剛要說話,蔡睿卻幽幽道:“許家老爺子心性沉穩,許家四虎更是剛猛勇進,經過兩代人的奮鬥這才有如今的淮州許家,可以和淮州老牌豪門袁家爭鋒。”
“可許家這第三代子弟,卻少了點味道,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教匯出這種紈絝,但有一點我確信,繼續任由許鵬這種人胡鬧下去,許家地位不保。”
“姓蔡的,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