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蔡睿抬頭，接過噬心丹後一口服下，眼睛都不眨，極為果決。
姜塵似笑非笑的看過來：“你就不怕服用此丹，我待你如奴僕？”
“姜大師說笑了，我這條命都是您救回來的，別說奴僕，就算是死士，蔡某也不會食言半句。”蔡睿凝聲道。
姜塵啞然失笑，而後將目光看向旁邊的楊如松。
只是一道眼神，就令楊如松膽戰心驚，強擠出一抹笑容道：“姜大師您好，久仰大名，您放心，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守口如瓶，關於您的身份，我半個字都不會透漏半點，而且會立馬離開北江，離開江省！”
姜塵微眯著眼睛：“你先跑路？”
“沒，我這不是跑路，而是……而是想回祖籍之地給長輩掃墓。”楊如松轉動著眼珠子，忐忑開口：“我老家在窮鄉僻壤，我回去後立馬閉關潛修，保證不會洩露你的身份……”
錚！
話音未落，一縷劍氣從姜塵指尖迸出。
“楊如松，你根本就不是風水大師，而是一名專門盜墓的武者，只不過走了好運挖掘到了古修墓穴，獲得些許造化，從而踏上陣符之道。”姜塵抬手一揮。
嘩啦！
凜冽氣勁襲來，楊如松只感覺咽喉一緊，似乎被無形大手鉗住了一般，呼吸極為不暢。
尤其是體內，有一股寒流渡入體內，所過之處，令楊如松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慄起來。
“你體內果然有些許靈力，雖然駁雜不純，但也比尋常武者強上不少，再配合你從古墓中搜尋的符籙傳承，倒也能狐假虎威，甚至還能忽悠幾名世俗宗師為你賣命。”姜塵淡淡道：“隨你一同潛入金水悅府專案的宗師，就是被你忽悠的同夥？”
咕嚕。
楊如松驚恐點頭，鼓起勇氣道：“姜大師饒命吶，我，我願意將古修傳承贈送給您，包括我身上的符籙……”
“不好意思，這些東西我看不上。”姜塵淡笑搖頭。
楊如松從古墓挖出來的古修傳承，太過低階，而且也不是正統的修煉之法，要不然，楊如松體內的靈力也不至於如此駁雜。
至於那些符籙陣法知識，對姜塵來說更是形同廢紙，這些符籙連他剛入門時畫出的符籙都不如。
楊如松此刻也懵了，忐忑道：“姜大師，您到底想要什麼？”
“我說了，我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洩露。”姜塵道：“或許，只有死人才能保密。”
楊如松嚇得滿頭大汗，他飛速轉動著眼珠子，忽然看到旁邊的蔡睿後，靈光一閃。
噗通！
楊如松雙膝跪地，雙手前伸直接匍匐下來。
“姜大師，我，我也願意臣服於您，我願意服用噬心丹來保證秘密……”楊如松一邊說話一邊磕頭。
“你確定？”
姜塵居高臨下看著他：“你不同於蔡睿，你只是被迫臣服，是否忠心我也不敢保證，卻要浪費我一顆噬心丹。”
“我，我保證忠心耿耿，姜大師求您不要殺我啊，我有用，我很有用的，我動用底牌下實力不弱於宗師，我會尋龍盜墓之術，我也會風水佈陣之法，我願意幫姜大師您處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楊如松臉色慘白，趴在地上渾身顫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在這短短數息時間，楊如松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所幸，那道凜冽威嚴悄然散去。
“你臣服也不是不可能，但今後，你要在黑市幫我處理一些危險事情，相較於蔡睿是我的手下，你，只是我的奴僕，是我的死士。”
姜塵目光銳利：“你可願意？”
“我……我願意。”楊如松趕忙點頭，相較於死亡，他自然選擇苟活。
姜塵甩出一顆噬心丹。
楊如松不敢怠慢，直接吞嚥服用。
姜塵說道：“蔡睿，此人歸你指揮，黑市之中不方便出面的活，都交給他。”
“好。”
蔡睿點頭。
姜塵指向不遠處的常春澤，道：“你們先把常老帶去洞穴入口，他也快要甦醒了，記住，就說北江王姜天宸趕來此地救援，斬殺了白衣男子。”
蔡睿和楊如松趕忙應下，而後躬身後退，抬起常春澤離開此地。
姜塵則回身來到寒潭，來到蛟龍屍身旁。
“蛟龍之軀，渾身大寶，倒是不能浪費。”
姜塵抬手一揮，真元瘋狂湧入黑色靈戒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