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姜塵笑了笑：“我的符寶，還要向你交代來歷嗎。”
說話間，姜塵手捏法印，符寶在半空中驀然旋轉起來，將周圍的雷霆之力悉數吞噬。
這張符寶，是爺爺留給他的。
在楚州時，姜塵這張符籙就能擊殺武道宗師，隨著他修為提升，本以為符寶對自己沒什麼用了。
可當姜塵踏入先天入道後才發現，這張符寶並不是普通符寶。
而是先天符寶。
是與先天劍胚一樣的稀世靈寶！
在姜塵突破至築基境後，這張符寶的威能也隨之晉升。
“轟隆！”
高空中，茅山雷法逐漸消散，所有雷霆之威盡數被先天符寶吞噬。
陶一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風火術法。
再加上茅山雷法。
這已經是他所掌握的較為高深的術法了，平時就算對上其他術法大師，他也能依仗這些術法碾壓絕大多數強者。
但如今。
卻連姜塵的皮毛都沒有摸到。
陶一山深呼吸一口氣，當這口濁氣從鼻息吐出來的瞬間，他道袍上陡然有黃色銘文點亮。
“昊天煌煌，正一為尊！”
陶一山口吐玄音，雙手連續變幻數十道法印，速度飛快以至於手指都出現了幻影。
到最後，他右手猛然朝虛空一抓。
錚！
劍氣顫鳴，一柄桃木劍驟然從他袖袍掠出，劍長半臂，銘刻道紋，劍柄處更是鑲刻著一塊圓形的八卦盤。
身穿黃袍道衣，左持陰陽佛塵，右握桃木道劍。
此時的陶一山，氣息凜冽到了極致。
“驅靈！”
陶一山踏步上前，陰陽佛塵對映出一道虛幻的陰陽圖形，懸浮兩側，而他右手握緊桃木道劍陡然朝前方一劃。
嗤啦！
凜冽劍氣憑空迸射，將前方滾滾白霧切開，徑直朝姜塵襲來。
姜塵立於原地，身後有佛門法輪浮現。
玄武第六式——金剛不怒。
一座巨大金鐘驀然迸出，將整個石亭包裹其中。
“鐺——”
劍氣斬下，只聽一道清脆巨響發出，金鐘紋絲不動。
“佛門金鐘罩？你是佛門修士？”
陶一山眼皮微跳，但很快他就否決掉自己的猜測。
佛門金鐘罩他也見識過，就算是那些頂級佛門強者，施展此法也只是凝聚出一道兩米多高的金鐘。
而姜塵施展出來的，卻是一尊足有六七米，能將整個石亭全部籠罩在內的金鐘，甚至還能凝聚佛門法輪！
這根本就不是金鐘罩！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還有多少底牌！”
陶一山面露煞氣，手中桃木劍再度斬下。
“誅邪！”
桃木劍柄處，八卦盤自行旋轉起來，更有道道流光溢位，最終匯聚於劍尖，瞬間斬出八道劍氣。
這八道劍氣相輔相成，蘊含天理大道，噙著至陽至烈的浩然殺機，轟然落下。
劍氣橫貫天地間還沒落下，那股浩然威壓先行震落。
“嘭！”
“咔嚓！”
籠罩石亭的虛幻金鐘驟然開裂。
姜塵衣角被掀動，他抬頭仰望著頭頂上空的劍氣，不由得微微點頭：“這誅邪劍陣倒是不錯，比你剛才施展的雷法要強不少。”
“看來茅山道統果真名不虛傳，但也有些可惜……”
姜塵頓了頓，道：“你的道心並不堅固，或許是這些年太過貪圖世俗享受，早已讓你忘了本心，讓你無論是術法，還是劍陣，都沒有掌握最核心的靈韻。”
陶一山聞言，氣得臉色鐵青。
論身份，他是茅山道統的天下行走，別說在正一派內部，就算是在正一和全真交鋒的道門內部，陶一山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論年齡，他已是百歲老人，而姜塵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後輩而已。
可姜塵對他說出來的話，卻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說出，並精準點在陶一山的要害之中。
“妄言小兒，老夫修道時你還沒出生，就憑你，也敢點評老夫？”
陶一山氣息鼓動。
嗡！
桃木劍柄處，八卦盤旋轉的速度愈加迅猛，到後面更是發出響鈴一般的聲音。
八門玄音，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