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但他感覺到,盛夏裡似乎沒有表面上那樣對他排斥。
他思索著,忽然皺皺眉,快步靠近,接住盛夏裡搖搖欲墜的身體。
“痛!”
她這一刻幾乎無法站直,左手伸出被江淮與接住,在半空中十指交扣,人又往前倒入對方懷中,右臂抱著他的腰以防摔倒,小臉皺成一團,可憐兮兮地飆著淚。
“哪裡疼,小腿?”
“嗯……”
柔軟的身體完全依附於他,江淮與一時之間僵著身體,看向一旁,用眼刀子示意謝沅白來幫忙。
謝沅白一開始以為盛夏裡在裝瘸,為了引誘他回頭。結果跑開幾步發現是自己多想,連忙逆著水流趕來,“怎麼了怎麼了!”
盛夏裡滿臉淚水,左腿疼到難以想象,肌肉凹了進去,“抽筋好疼!”
謝沅白蹲下身,上手摸去:“我給你揉揉。”
“嘶——啊……”
她輕輕叫著,哭著,貼在江淮與身上,不住與他赤裸的身體相摩擦。
他喉結滾動幾下,抬手將她打橫抱起,小腿浮出水面,方便謝沅白替她按摩緩解疼痛。
手掌滾燙,撫在肩膀的手似在無聲安慰。盛夏裡死死攀著他,眼角掛著淚珠,憋嘴看謝沅白給她按摩。
“忍忍,馬上就好了。”
江淮與低啞的聲音響起,盛夏裡愣了下,抬眼看他,這才發現二人姿勢有多麼曖昧,遠遠超過正常朋友間的尺度。
她靠在他懷裡,一臉怔怔,小腿疼痛逐漸平復。謝沅白握著她的腳,順著往上揉。
直到一道聲音打破平靜,“你們在做什麼。”
顧棲風放下飲料跟零食,站在岸邊上,用平靜且陌生的眼神注視著水中糾纏在一起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