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盛夏裡還沒說完:“而且艾利克斯是左陸的狗,萬一路上出了狀況,他還能應付。你又不養寵物,什麼也不懂的。”
周維然:“…………”
他咬了咬牙:“行吧。早點回來。”
兩人一狗不等他說完就轉身走了,背影裡寫滿了歡快。看的周維然牙癢不已。
小滑頭!怎麼變得跟他哥一樣礙眼了,還學會裝可憐。
不管怎麼在內心咒罵,左陸還是站在了盛夏裡身邊。
車流穿行,人聲鼎沸。
少女牽著半人高的大狗,走在街上威風十足。
“維然哥是不是生氣了,”左陸看起來有些惶然。
盛夏裡奇怪的說道:“生什麼氣,他只是想找個藉口溜出來罷了。”
左陸嘴角一抽:“……可能吧。”
“就要讓他坐牢。”盛夏裡壞心眼一笑,周維然留給她的初印象實在太差,不管什麼時候,她都想整他。
不知是遛彎的功效還是交到了新朋友雅雅,艾利克斯好起來了,整隻狗抬頭挺胸,笑著吐舌,看著毫無殺傷性。
迎面走來幾個男的,視線從盛夏裡和薩摩耶身上轉了一圈,調戲般地對著艾利克斯嘬了兩下。
熱愛人類的艾利克斯一下抬起前爪,趴到男人身上去了,足有大半個人高。
男人嚇了一跳,嚇出夾子音:“啊啊,走開!”
盛夏裡忍著笑把狗牽走,等人走遠和左陸放聲大笑。
蕩完兩條馬路,周維然的電話催命一樣響起,輪到艾利克斯做檢查了。
身為薩摩耶主人,左陸得全程陪伴,以防狗狗在陌生的環境感到害怕,不配合檢查。相較於貓來說,狗還是容易控制的。
貓的身體太軟,就算四肢都被壓住,也還能掙脫得掉,狗的身體就比較硬了。
艾利克斯被壓住,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醫生抽完一管血,表示:“你家狗還挺怕疼的。”
左陸承認:“他愛撒嬌。”
門外,周維然氣壓低沉,黑壓壓的一片烏雲蓋在頭上。
“你有男朋友,怎麼可以和別的男人單獨遛狗?”
盛夏裡心想,又來了,“你也知道是遛狗,別什麼事情都想得齷齪行嗎。”
“哈,齷齪?我是在指正你。”
“……那你別和我單獨待一塊兒了。”
“不一樣,我是你哥。”
“別跟我煩。你是我唯一的哥行了吧!”
盛夏裡朝他比了箇中指,這是積壓已久的情緒,她沒有這麼爹味滿滿的哥。穿衣服要管,和人遛狗也要管,一天吃飽了閒得把她看這麼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