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這鐵卷金筆乃天下讀書人的象徵,可鎮壓世間文運。非文宗不可駕御。”
“今日這小子,若是用鐵卷金筆
救人,那便是日後的天下文宗!”
“那又如何?”文淵反問道。
“不行!這小子先是仗著花言巧語辱我天機閣聖女清白,致使珠胎暗結。到我天機城,又惹出諸多事端。讓他繼承天下文宗,我柳如煙第一個不同意!”
天下文運,乃是全天下讀書人的氣運。
手持鐵卷金筆,便可獲得天下文運加持。
一直以來,柳如煙忌憚的並非文淵本人,而是他手中所執掌的鐵卷金筆。
“這怎麼用一下鐵卷金筆,還扯出天下讀書人了?”林修拉了拉柳初雲的衣袖。
“這鐵卷金筆乃是天下文宗的象徵,除了當代文宗之外,只有繼承者才可以使用!”
“不是吧,這麼誇張!”
林修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文淵竟然還有此等身份。
“文先生,晚輩可是真的擔不起這個重任啊?”
林修現在只想儘快提升實力,兩年之後闖天路,重開武道峰。
並不想去摻和什麼讀書人的事情。
“林宗師多慮了,只是借你用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讓你去做什麼天下文宗!”
文淵笑著將鐵卷金筆塞進林修手中。
而柳如煙想要發作,卻被黃岩在文淵示意下攔住。
“真的如此?”
林修怎麼看文淵此時的笑容,都有一種老狐狸即將得逞的感覺。
“當然了,這天下文宗那是這麼好繼承的。若是誰碰一下鐵卷金筆就是天下文宗,那也太兒戲了!”
林修扭頭望向柳初雲。
柳初雲對於此時也知之不詳,只得無奈搖頭。
“算了,救人要緊!”
林修也不做多想,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眼下先救醒黃虎,徹底擺脫自己的嫌疑才是正事。
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我可不是要罵你,是要救你啊!
隨著八字古聖文在心中默唸,淡淡的熒光再次覆蓋全身。
而手持鐵卷金筆的林修,莫名有一種如臂使指,可以操縱這浩然真氣的感覺。
按照心中所感,林修右手金筆微微一點,一道細微的浩然真氣,從筆尖激射而出,徑直沒入黃虎胸口。
可就在林修催動鐵卷金筆之時,異變突生,滿城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