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手持鐵卷金筆入殿,立刻便不平靜了。
冷聲道:“文先生,你持鐵卷金筆入我天機閣,所為何事?”
“文淵見過柳閣主!今日前來,我是為林宗師而來!”
“所為何事?”
別人家都是丈母孃看姑爺,越看越喜歡,可林如煙無論怎麼看林修都不順眼。
這滿打滿算到天機城剛剛一日之間,便惹出諸多事來。
這怎麼還招惹了連自己都要禮讓三分的文淵?
“文某聽聞,有小人誣陷林宗師下毒,所以在下特意來此。”
這話鋒不對啊?
不僅柳如煙不解,就連林修都摸不著頭腦。
“姓文的,你說誰是小人?”
黃岩雖然脾氣爆,性子直,但是並不傻,如何受得了文淵指桑罵槐。
“黃岩小兒,四十年前,你曾在我文淵書院讀書,我也曾親自教導過你。於情於理當稱我一聲老師,你這般無禮,真是有辱斯文!”
“怎麼,四十年過去,是否要我請來戒方,幫你回憶回憶?”
文淵一番話說的黃岩,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可是卻無從反駁。
文淵教書授徒極嚴,當年黃岩調皮搗蛋,確實沒少挨板子。
“文先生,我敬你為我天機城大儒。可你又如何判定下毒之人不是林修?”
“聖人云,以德服人。”
文淵說話間再次亮出手中的鐵卷金筆。
大有你服不服,不服便讓你服的意思。
林修都想不出來,這文淵一個先天境修士,何來的底氣叫板真人境的林如煙。
雖不明白這文淵此時為何表現出一副死保自己的樣子,但還是林修讓非常感動。
畢竟,自從林遠山去世之後,林修一直覺得世間不會再有人關心愛護自己。
眼看事情僵持下去,對誰都不好。
林修衝著文淵拱手道:“文先生莫急,晚輩之前學過一些醫藥之術,如今黃虎就在此處,不妨讓晚輩先檢視一番。”
“林宗師請自便,即便看不出端倪也無所謂,文某自會證明林宗師清白!”
文淵說話間,還不忘掂了掂手中的鐵卷金筆,看的林修一陣無語。
林修裝模作樣的俯身檢視黃虎的情況,暗中卻悄悄施展玄黃法眼。
玄黃法眼看過之後,林修不由得眉頭緊皺。
“陰魂鎖!”
林修萬萬沒有想到,黃虎並非中毒,而是中了某種咒術。
只不過玄黃法眼如今的能力不足,不足以看出如何解咒。
林修聲音雖低,可逃不過殿內之人的耳朵。
“是陰鬼宗的不傳之秘陰魂鎖!傳言中此咒者,三魂七魄被鎖,最終都會於沉睡中喪命。”
黃岩不由得大驚失色。
“閣主,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我兒。”
“這陰魂鎖本座也僅僅是聽說過而已,並不知施救之法!”
柳如煙無奈搖頭。
至於去陰鬼宗求救,在場之人從未有人想過。
畢竟天機閣與陰鬼宗之間的關係,雖不說勢如水火,但是也不融洽。
就在眾人無計可施之時,文淵突然道:“我知一人可解此咒!”
“老師,何人可救我兒?”
黃岩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向了文淵了。
文淵冷哼一聲,顯然對他此時稱呼自己老師並不感冒。
不過文淵雖未答話,卻將目光投注到林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