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不斷地告誡自己:“溫喬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別再去想她了!”
然而,越是這樣自我暗示,那個身影就越發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或許只是因為長時間以來的陪伴,突然間失去了,所以身體還沒來得及適應這種變化,產生了些許不習慣而已。
可為什麼這種不習慣卻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他的心防呢?
蘇檸在房間裡生悶氣,兒媳婦都跑了,兒子還一問三不知。
蘇檸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位兒媳婦,打了個國際電話給二兒子。
算算時差,那邊應該是早晨。
“媽。”
低沉的嗓音傳來,伴隨著強烈的疲憊感。
聽的蘇檸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小淵,你是不是沒休息好?”
“沒有,我是剛醒,所以聲音有些啞。”
蘇檸呼了口氣,“那就好,我就是想你們了,黎玥呢?”
賀之淵垂下眼眸,透著無盡的悲傷,卻未說出真相,“……她還在睡覺。”
“那好吧。我今天啊要強烈跟你吐槽一下你大哥,太不會追老婆了……”
賀之淵默默的聽著,他能感受到蘇檸很生氣,但他現在的情況,比賀辭好不到哪去。
於是越發不敢說離婚的事。
吐槽一頓後,蘇檸也算消了氣,囑咐道:“你可不能像你大哥一樣,要對老婆好點,別老婆跑了追都沒地方追。”
“嗯。”
結束通話了母親的電話,賀之淵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疲倦的靠在轉椅上。
他的臉上長滿了鬍渣,辦公桌上堆滿了檔案,菸灰缸裡的菸蒂頭滿的幾乎溢位。
他已經通宵好幾個晚上了,打通國外市場沒那麼容易,但他必須拼一把。
“叮~”他的電腦跳出了郵件提醒。
賀之淵點開,裡面是一張張的抓拍照片。
他一直命人暗地裡盯著黎玥,這些照片也是他每天的心靈慰籍。
今天黎玥穿著一條純白的裙子,綁著麻花垂在一側胸前,站在街邊賣花。
有客人的時候,黎玥臉上的笑容特別燦爛,他很喜歡。
他不會像哥一樣老婆跑了沒地方追,他只會陰暗的監視著黎玥的一切。
兩年是嗎……
如果離開我能讓你變得更快樂,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