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紙紮鋪居然開著門。
看到大開的鋪子,我們面面相覷。
“就這麼進去嗎?”
鍾智行問我。
“怕有詐,謹慎點吧。”
我回答。
“要不我先進去看看?”
沈夢琳提議。
“啊,你去看?這不太好吧,我們都不敢輕易進去。”
鍾智行這話就是表明了否決。
“你沒必要以身犯險的,這本來也就是我的事兒。”
我也委婉的拒絕了沈夢琳。
沈夢琳反倒不開心了。
“那怎麼搞?進又不敢進去,就這樣在這兒看著?”
我拿出了一隻紙鶴。
“沒關係,我還有這個,可以先讓它去探探路。”
紙鶴搖搖晃晃的飛進了紙紮鋪,跟往常一樣在它上面放了個眼。
跟隨著紙鶴的視角,我看到紙紮鋪裡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鍾智行。
而大長老則躺在一群紙人中間。
那些紙人排列成了一種奇特的陣法,是我沒見過的那種,仿冒的我和鍾智行就站在陣眼中間。
我操縱著紙鶴飛上頂端,再仔細一看那個陣法,這才想起來我應該見過這個陣法,就在冥鈺給我的那堆石頭裡。
這個陣法是個殺陣加置換陣,只要我們一進去,就會和陣眼中間那兩個紙人互換,殺陣即成,我們會立刻在陣眼中被絞殺。
我把我看到的跟他們說了一下。
鍾智行被嚇了一跳。
“媽耶,幸好師父你謹慎,否則今天真要給我倆準備棺材了。”
沈夢琳問我。
“那這下要怎麼辦?又不能進去破陣,難道就在這兒乾站著?”
“不會的,我知道怎麼破這個陣,這個陣其實並沒有那麼難,主要是在出其不意上。”
說著,我又拿出兩張紙。
這兩張紙和我以往用來疊紙鶴的紙不一樣,這是之前從昆明離開的時候,蟲谷谷主的傻兒子給我的。
這紙是用蟲谷培養的死去的蟲子的屍體做的,十分陰毒,卻非常適合用在置換陣裡。
置換陣不僅能把兩方的位置置換,還能置換對方身上的精血,和身上的某一樣東西。
:()驚悚:我能看到別人陽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