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進來。
“奶奶,你不是去休息了嗎?”
我詫異的看著她。
奶奶估計是因為我的事心情不好,所以臉上有些難過。
她坐到我床邊,摸了摸我的頭髮,說道。
“少平,要是奶奶走了,你可怎麼辦呀?”
我瞬間錯愕不已,同時我在奶奶的眼底看到了不捨和慾望。
這讓我斷定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我的奶奶,我奶奶的眼裡只會有平靜和慈祥。
我心想,他們這是忍不住出手了嗎?
見我半天不說話,那個冒牌貨有些忍不住了。
“少平,你怎麼不回答奶奶呀?”
我用兩儀眼看了下,雖然都沒看透她的真身。
這下我驚呆了,連兩儀眼都看不透,那個什麼嗍州的紙人術也太厲害了吧?
於是我問這個冒牌貨。
“你是紙人嗎?”
這不按套路的回答,打了它一個措手不及。
“什麼?孩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想要奶奶了?”
好嘛,她又打回了感情牌。
“沒有,我只會要我的親奶奶,但你又不是,你是不是紙人?”
我再次問她,同時拿出了八卦鏡。
在它思考怎麼回答我時,抹了我心頭血的八卦鏡被放在它面前。
“啊啊啊啊!”
被八卦鏡照射的冒牌貨瞬間化作一股黑煙,從窗戶裡鑽了出去。
而奶奶則軟倒在我床邊,一張簡易的小紙人兒從她的背上跌落下來。
我這才知道為什麼我的兩儀眼看不出它的原型。
原來它是直接用這張紙符附身在我奶奶身上,所以我才看不透它。
把奶奶扶到床上躺好,我撿起地上的小紙人兒。
那上面畫的奶奶的生辰八字,紙人是白色的,畫符的墨跡是黑色的,聞起來還有一股血腥味,也不知是什麼東西的血。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椅子上守在奶奶身邊。
看著她頭上的數字六變成了五,我知道新的一天開始了。
距離和奶奶告別還有五天,早上我給夢娟打了個電話,她說今天考試就會全部結束,我再次叮囑她考完試趕緊過來。
清晨奶奶一醒來,就看到我躺在椅子上。
:()驚悚:我能看到別人陽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