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個憨憨少主開口勸他。
“可三百年已過,那位先輩想必早已投胎去了,你又怎麼肯定能把她召喚上來呢?”
段西提出了質疑。
“我只是說試一試而已,成功與否皆看你們的緣分,怎麼樣段谷主,要不要賭一把呀?”
我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釁,說不定會讓這個瘋子起了興趣。
還別說真讓他起了興趣。
“好,不過打賭沒有賭注怎麼行呢?這樣吧,如果你能把她召喚上來,那我們蟲谷就不再為難春花縣,甚至我還會給你解藥解他們的毒。”
“但如果你們不能把她召喚上來,那你的隊伍就要立下誓約,不能再插手春花城的事,哪怕是暗中出手相助也不行,否則你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大長老嘟囔了一聲。
“怎麼都過了三百年,還是一模一樣的套路呀?”
“行,我接受這個賭注。”
看我答應得如此爽快,倒又讓他起了疑心。
“你可不要算計我,打賭之前你若去查詢過她的音訊,那這賭局也就不算數了。”
“我沒有,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可以以心頭血起誓。”
我信誓旦旦地說。
段西的疑心很重,我剛說要起誓他就同意了,甚至還主動把自己的匕首遞給我。
“來吧,起誓證明你自己這個賭局就可以開始了。”
我毫不猶豫的取了心頭血發下毒誓。
鍾智行他們憂心忡忡。
“師父,這賭局怎麼看他的贏面都很大,你確定要賭嗎?”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昨天的行跡,所以也知道召喚那位三百年前受害者確實是我臨時起意。
“放心吧。”
見我如此胸有成竹,鍾智行勸阻的話卡在嘴裡,他或許想著我有什麼後招吧。
其實我還真沒有後招,怕他知道後阻礙這場賭局,我才裝成這副有退路的模樣。
:()驚悚:我能看到別人陽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