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現在自然無法得知答案,我們能做的就只有按照信的提示,去那個村子救人。√
進了別墅裡,裝修十分精緻華麗,就像童話裡的水晶宮,牆上,天花板,掛滿了各種亮晶晶的飾物,看來是出自黃昕的手筆。
我邁步走近,黃昕緊跟在我後面,腦袋小心的左顧右盼,似乎眼前的不是她家,而是什麼危險的山洞。
然而我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東西。
“大師,鬼還在嗎?”黃昕抓著我的衣服,小聲問道。
我失笑:“我什麼時候說你家有鬼了?”
“啊?我家沒鬼嗎?”黃昕問道,信件的憑空出現,讓她下意識的腦補成了家裡鬧鬼。
我搖搖頭:“說不準,今天我倆住在這,有沒有鬼到時候再說。”
我這話讓黃昕剛剛舒緩的心情再度緊繃起來,在屋子裡站不敢站坐不敢坐的,就好像初見公婆的小媳婦似的,各種拘束。
我無奈道:“就算是鬼,大白天的也不敢出來,你不用怕,就算真的有鬼,也有我倆頂著呢,你是金主,我們會護著你的。”
黃昕聞言,雖然輕鬆了些,可眼中還是帶著警惕。
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我們中午飯還沒吃,乾脆讓梁恆去做飯,我和黃昕坐在客廳裡。
“昨天夜裡,我就是從這裡下來,走到門口看到信封。”黃昕說著,在客廳裡走了一遍,給我還原著昨天的情況。
我看了看她走的樓梯,問道:“你的房間在樓上嗎?”
黃昕點頭:“在二樓,那裡風景好。”
“我能上去看看麼?”我問道,畢竟是人家的家裡,我也不好隨意走動。
“當然可以。”黃昕求之不得呢,她只希望我能儘快讓這個房子恢復安全。
我走上樓梯,來到二樓,看到了整個被裝飾成粉紅色的房間,想來就是黃昕的閨房了。
別墅共四層,九個房間,除了黃昕自己住的之外,其他大多都空著,雖然也都裝修精緻收拾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但很明顯沒有人居住的痕跡,這別墅對黃昕一個人來說,大的有點離譜。
“你自己一個人住嗎?”我問道。
黃昕點點頭:“大多時候都只有我自己,偶爾會有朋友來,住在客房。”
我一皺眉:“你住在這裡多久了?”
黃昕想了想,答道:“我爸在我十六歲的時候給我買了這個房子,現在我二十二,六年了。”
聽到這裡,我眉頭擰得更緊:“這麼多年,你一直都是自己住?”
黃昕搖頭:“一開始我媽跟我一起住,後來父母離婚,就只有我自己了……”
說到這裡,她神色落寞,這涉及到人家的隱私,我也不好繼續追問。
倒是她問道:“林大師,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點點頭:“問題大了,你平時有沒有這些症狀,經常失眠,夜裡無故醒來,怎麼都睡不著覺,有時候鬼壓床,醒過來之後就只能睜著眼,身體動不了,過一會兒還會出一身冷汗,總感覺房子裡有其他人,身體檢查很正常,但偶爾會頭暈目眩沒有原因。”
黃昕的臉色隨著我的話越發變白,最後連冷汗都流了下來:“有……你說的情況我都遇到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的房子告訴我的。”
我答道,看著她詢問的神色,我繼續道:“所謂天清地濁,而你這裡天花板顏色卻比地板深,會讓人產生頭重腳輕的感覺,走廊和樓梯剛好形成一個‘回’字,在風水上這可是禁忌,廚房西側凹入,客廳南北凹入,從空中俯視,這就是一個三入一出的格局,本來這個格局問題不大,但‘出’的方向是東方,而東方是太陽昇起的方向,是氣運之祖,東方不入反出,外面的氣運進不來,屋裡的氣運還光往外跑,你這幾年過的不太順吧?”
我這一番話把黃昕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的……我一直挺倒黴的……”
我看了這倒黴孩子一眼,又道:“這些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房子太大了。”
“房子大也不行?”黃昕聽了我這句話明顯懷疑了一下。
我搖頭:“房子大可以,但是得有人住啊,四層別墅,八個房間一個書房一個客廳一個廚房,就住你一個人,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你根本鎮不住這個房子。”
“房子的作用就是住人,多大的房子就需要多少人,因為人身上帶著陽氣,世間萬物都講究陰陽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