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分道揚鑣,重回秦府。”
柳如煙此話一出,徐有容整個人都被驚到了,她的內心所想竟被柳如煙一語道破,徐有容下意識的倒退幾步,刻意與柳如煙拉開距離,生怕繼續與柳如煙近距離接觸,會被柳如煙看穿她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一切秘密。
“還是那句話,咱倆如果真是姐妹,單憑血濃於水這份關係,我就絕不可能像秦戰那樣拋棄你。”
柳如煙身形一閃,瞬移而至,來到徐有容面前,將其擁入懷中,輕聲細語的說道,“我所在的宗門,雖然師兄師妹眾多,但全都在鉤心鬥角,嘴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沒一個真心待人的。”
“在崑崙派的這些年時常遭人算計,我是多麼希望有個姐姐陪在我身邊,跟我說說話。”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柳如煙眼圈泛紅,泫然欲泣,像是觸動了傷心往事。
徐有容心中暗笑,同門師兄弟敢算計你?你不算計同門師兄弟,同門師兄弟怕是做夢都會笑醒,你休想用花言巧語來迷惑我!
“不要離開我,好麼?”
柳如煙淚眼婆娑的望著徐有容,弱弱的小聲哀求著。
徐有容一臉為難的應道:“其實我也不是真心想離開你,我之所以打算重回秦府,無非是想尋個安身之所。”
“我洩露了莫闢疆那麼多秘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只有留在秦府,我才能保住性命,唉,你說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呢?天下之大,竟無我的容身之處,想當初,我好歹也是堂堂徐家的大小姐,誰能想到竟淪落到今日這般地步……”
說著說著,徐有容忍不住悲從中來,淚如雨下。
“放心吧,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柳如煙覺得徐有容足夠賤、足夠無恥、足夠無恥,而且還很有腦子,這種人適合用來當擋箭牌,因此她希望徐有容留在自己身邊,“以我的實力,肯定能保護得了你!”
她本以為,徐有容肯定會同意留下,沒想到徐有容卻搖了搖頭,“算了,秦府才是我的歸宿,我曾是秦戰的未婚妻,我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我還是回秦府去。”
“再者,要置我於死地的莫闢疆不是等閒之輩,我也不希望你為了保護我,而跟他結怨。”
話一說完,徐有容轉身就走,氣得柳如煙直跺腳,眼神不善的瞪著徐有容漸漸遠去的背影,“賤人,等我事成之後,我非滅了你不可!”
而這個時候的秦戰擔心身份暴露,於是當著王詩雨的面,將自己易容易形成王龍的模樣。
果然,他才到樓下,就看見老太君興致勃勃向他這邊走來。
“王先生對秦府的大恩大德,我老太婆無以為報,只能……”
說著話,老太君雙膝一軟,眼看就要跪倒在秦戰面前,秦戰出手如電,及時扶住老太君,即便不是他奶奶,只是個與他毫無關聯的外人,他也承受不起對方的跪謝大禮。
“區區小事而已,老夫人不必放在心上,我既然決定幫助秦府,那我就絕不可能半途而廢。”
這是秦戰的心聲。
老太婆感動得熱淚盈眶,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王詩雨的神情變得十分複雜,望望秦戰,又瞅瞅老太君,心中暗想,真是為難我戰哥了,不但要裝瘋賣傻,還要不斷切換不同的身份來面對身邊人,心裡究竟有多苦,或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秦戰沒話找話的說起黃金龍之前彙報給他的關於莫家地宮傳出異響聲的訊息,他的話還沒說完,老太君就已駭然色變,顫聲道:“五十年前,我率領三千將士出征漠北,途徑大草原時,時至今日,我都清楚地記得,那夜凌晨三點零五分,我突然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哀嚎聲,那哀嚎聲像是從成百上千人的口中同時發出,嚇得我心神俱寒。”
“但我還是走出中軍大帳,眼前的情景令我整個人都崩潰了。”
“我帶領的三千將士橫七豎八的倒在血泊中抽搐著,喉嚨處無一不是鮮血淋漓,他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野獸咬破,僅剩後脖頸處的那一層薄薄的皮脂還留著。”
“血腥!殘暴!陰森詭異!至今想起,我還是會感到脊背發涼。”
“當時我隱約看到,一道全身僵硬如木頭的頎長身影,從滿地屍體中蹦蹦跳跳的向遠方逃竄。”
“那身影速度極快,一步躍出,就至少能跨過十米的距離,幾乎是在幾個呼吸間,就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但那身影的舉止卻很詭異,直上直下的蹦跳起來時,手腳四肢都沒任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