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直像這兩天一樣任她胡鬧赤瑤反而會覺得無趣。
此刻赤瑤好像終於發現獵物的野獸,盯著靳景淮的眼睛變得越發黑亮。
赤瑤沒有正面回應他的話,只是回手拿起剛剛削梨皮的小刀,刀尖抵在他心口。
“是麼?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
靳景淮沒有躲,任憑她的刀尖一點點刺破他的外衫,小小的刀尖只刺破錶皮便停了下來。
痛感不強,彷彿不是刀,只比銀針略痛。
見血是肯定的,靳景淮已經隱隱地感覺到了前胸有些溫熱流出,弄溼了內衫。
可惜他外衫是墨黑色,哪怕是流出也看不明顯。
不過肉體的疼痛似乎能壓制住他心頭上那份不安。
“怎麼不繼續,不是想要我的命麼?不捨得了?”
他笑著握住赤瑤拿刀的手,往自己心口的方向送了送卻察覺到赤瑤的抵抗。
靳景淮的嘴角笑意更濃了。
他眼底恢復了往常對她的溫柔,輕輕地展開赤瑤的手指,接過尖頭帶血的水果刀,放回茶几上。
“捨不得就先吃點梨吧。”
赤瑤看著他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用銀籤從杯子裡紮了一小塊梨子送到她嘴邊。
梨塊的大小剛好她微微張嘴就能入口。
不得不說靳景淮在很多方面真的是貼心的可以。
他也說對了,她捨不得。
但是赤瑤捨不得的不是他的命,而是本源答應給她恢復的本體。
她不敢賭,如果命運之子死了,這個小世界是不是會崩塌,本源是不是還會按照約定幫她恢復本體。
畢竟這個小世界的執行規則她還沒有摸清楚。
赤瑤剛動了動嘴,想要叼住那塊看起來就汁水清甜的梨塊,就被門外傳來的一個陌生的女聲打斷了。
“靳景淮──!”珠簾的另一邊,站著一位白衣的小姑娘,鵝蛋臉,一雙眸清似水的大眼裡滿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