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淮聽見赤瑤軟軟糯糯的話語,以為他不在赤瑤不安心。
寵溺地勾勾嘴角,出聲輕喚,門外駐守的玄一進來。
玄一進門單膝跪在赤瑤腳邊。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把玄一留給你,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想要什麼就跟他說,玄一也會貼身保護你的安全。”
赤瑤打量了一下腳下跪著的人,她對玄一有些印象,是那個幫她捧著海明珠的人。
“貼身?怎麼貼?”
“阿瑤……”靳景淮語調危險地喚了她一聲,其實他剛說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彆扭。
“靳景淮,你竟然讓人監視我?”
“保護,是保護。”
赤瑤不理他,只盯著玄一遮了大半張臉的銀鐵面具。
伸出腳踢了踢他的腿:“東街口有賣糖葫蘆的麼?”
玄一一愣,抬頭看了一眼面色隨之黑沉的主子。
低頭:“回姑娘,沒有。”
“那不好意思了,我記錯了。”
“……”玄一不敢再答話,靜默地跪著,他此刻已經能想到未來幾天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赤瑤看他不吱聲,伏身下去,伸手食指敲了敲他的面具,叮叮脆響。
“你不悶麼?”
“……”
玄一覺得,他寧可被剁碎了,也不想再受著主子此刻源源不絕的殺意了。
“阿瑤,別鬧。”
靳景淮伸手把赤瑤拉起讓她坐直,眼神示意玄一退下。
他起身走到赤瑤面前,慢慢蹲下,抓住她剛剛踢人的那隻腳,把鞋子脫下。
“不要碰任何人,我會吃醋。”
赤瑤癟了癟嘴,瞥他一眼,把自己的手遞到他眼前:“喏,手也碰過了,要砍掉麼?”
靳景淮抓住她那根手指,在手心裡摩擦了幾下。
“捨不得。”
他食指彎曲成勾,隔空假裝颳了下赤瑤的鼻樑。
“阿瑤,不要總逼我,否則我真的會發瘋。”
靳景淮做著寵愛溫柔的動作,說出嘴的話是濃濃的冷意。
“靳景淮,這是你第幾次威脅我了?”
赤瑤的臉漸漸變了顏色,她平時雖然總愛鬧些脾氣,對靳景淮也總是冷一時熱一時,但她的眼神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冷寂。
靳景淮難得地在他人生中體會了一次心慌之感,就是這樣一個打不得罵不得的小祖宗,他能拿她怎麼辦?
靳景淮已經無數次的想要讓赤瑤知道惹怒他的下場。
結果還不是被她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哄好,要麼就是自己壓根就捨不得傷害她一分一毫。
而現如今,他也馬上就要走了,靳景淮不想鬧的不愉快,這三天的時間,他不想給她留下什麼不好的回憶。
更何況,還有一個秦止戈虎視眈眈。
靳景淮放緩語氣,柔聲細語地哄到:“不是威脅,是請求。”
赤瑤脾氣大,大多數時候都很難哄,不過有的時候又很好搞定,只要順著她的性子,她很快就消氣了。
畢竟狐狸的世界要比人的簡單很多。
靳景淮服軟之後,赤瑤的情緒很快退去,眼神重回溫和,不在抗拒他的靠近。
靳景淮把人抱起,嗅著她獨有的體香,思緒飄回昨夜的瘋狂,控制不住自己的貪歡。
“赤瑤,我想……”
“你不想。你,唔……”唇齒再次被他攻略,沒有講出口的話悉數變成了細碎的嚶嚀。
靳景淮不顧她的拒絕,低頭問上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小嘴,發洩著自己剋制不住的情緒。
這男人不是毒蛇,是饕餮吧?
赤瑤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吃起來還沒完了……
三天後,同一個位置,同一個窗戶。
赤瑤曾看著秦止戈騎馬歸來也看著靳景淮的馬車緩緩出城。
街市喧鬧,行人匆匆如織,赤瑤的目光投向遠方天邊,沒有焦點。
靳景淮離京,秦止戈也沒什麼動作,其他的兩個氣運之子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無事可幹的赤瑤百無聊賴。
此時,鎮北將軍府內。
妙嫣忐忑不安地看著冷著一張臉坐在上頭,自她進屋就一聲不吱的男人。
她是被秦止戈的副將從人市裡買來的,挑人的時候,明裡暗裡的意思是要買個貌美的女子給權貴做妾。
說實話妙嫣市有點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