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野狼在赤瑤的呵斥之下竟然真的四散而去。
墜雷在赤瑤出現的時候就竄到了她身邊,嘶鳴著控訴著野狼剛剛欺負他的惡行。
赤瑤不耐煩地站遠了一步,生怕他四個蹄子不安分踏起的塵土和碎枯葉弄到自己的身上。
“聽不懂你說什麼,別亂叫,吵死了。”
墜雷為馬的形態時不能人語,他只能聽懂赤瑤說什麼,剛想變回人的形態和她控訴,就想起來自己上次在人前變身時的“窘態”。
墜雷雖然很想和赤瑤告狀,但是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一次人前裸奔了。
他只能委委屈屈地站在赤瑤身邊。
“夫人,您沒事吧?”
肖雲眾人互相攙扶著來到赤瑤面前,單膝下跪臣服在她腳邊。
赤瑤俯視著他們:“這話應該我問你們吧。”
現在的情況看起來有事的更像是他們才對。
肖雲看看眼前衣冠整潔,華麗絕美的將軍夫人,又看看如逃荒一樣的自己,尷尬一笑。
“夫人沒事便好。”
赤瑤戳了戳玄一:“你們好愛說一樣的話啊。”
這肖副將的眼神中又崇敬又尊重,愛慕之意倒是看不太出來,玄一掃了他一眼之後便沒放在心上。
玄一感覺自從剛剛自己接受了弒天之後,他的心態也發生了些變化。
不管是突然冒出來的肖雲還是之前纏在赤瑤身邊的那些男人,玄一越發的不在意。
就好像是看浮雲一般。
赤瑤若是唯一的太陽,那這些浮雲頂多能短暫地遮蔽,終究會散去的。
而他,唯一的目標便是做她身邊的一顆小星星,哪怕不發出光芒,至少永遠在她身邊。
赤瑤才不管他在想的是什麼,只發覺玄一沒有回應自己的話,不開心地努努嘴。
小手靈活如蛇一般鑽進他的衣襟,掐了掐他腰上的嫩肉。
玄一悶哼了一聲,低頭垂眸看見她輕蹙的秀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玄一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
“咳,屬下和肖副將都希望姑娘平安。”
赤瑤眨巴了下眼睛,鬆開了捏住一點點皮肉的手指:“你也學會花言巧語了?”
玄一有些痴迷地看著她在月光下還帶著些桃色的粉腮,抬手抓住她要抽回去的手,輕柔的掰著指頭緩緩開啟。
姑娘的面板向來嬌嫩,就是這樣掐他,她食指和拇指兩個指腹的尖端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
玄一不由得再次感嘆於她的嬌貴,明明實力這麼強悍的一個真神,身上竟然比尋常的大家閨秀還要嬌弱。
宮裡的寵妃和公主也不及她這般吧?
赤瑤隨著玄一的動作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指尖,她不由得嘟起了小嘴,身子也朝他懷裡湊了湊,頭挨在玄一的肩頭輕輕一蹭。
像是隻撒嬌的小貓,嬌聲細語地控訴道:“好疼呀。”
肖雲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如果沒看錯的話,剛剛掐人的是夫人吧?
怎麼現在語氣中滿是可憐與埋怨,還喊著疼的也是她呢?
瞬間的不解之後,肖雲猛地覺得自己好像找錯了重點,她是鎮北將軍夫人啊!
她和這個小侍衛在幹什麼?!
肖雲對於赤瑤的情愛“事蹟”與流言蜚語,也沒少聽說,但是也僅僅只是聽說而已。當初大軍南下之前的城門那一場景肖雲並沒有親身經歷。
這眼見可比口耳相傳給他帶來的震撼要大得多了!
他早就知道,而且對於他家主子的夫人不是尋常女子這件事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赤瑤徹底顛覆了他對於女性的認知。
但是肖雲也不敢說什麼,不管赤瑤怎麼樣,他也沒資格控訴,畢竟她不論什麼出身,身份也都還是他的主子。
肖雲想起自己將軍所做的決定,也覺得自己更沒有什麼資格質問她為何對將軍不忠。
他只能默默地垂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不過赤瑤夜完全不在意肖雲的目光,任玄一輕輕揉搓著自己的指腹,又看著他拉著自己的手到唇邊,滿目心疼地吹了吹。
赤瑤對於自己的身子也很無奈。
她的神軀別人很難傷到,當她神力護體的時候更是刀槍不入,但煩人的事是雖然不會有損傷但格外敏感,而且痛感也很明顯。
嬌氣!
連赤瑤都忍不住罵了自己的身子一句。
看著玄一的薄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