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塵這邊解決得出奇的順利,棠塵先一步收走了沈讓塵的記憶,而赤瑤直接用用從雲桐那挖來的息壤帶走了棠塵。
直到赤瑤離開的時候都沒有人知道她來過。
京都的都解決了,那接下來就是……
赤瑤用搜魂術找到靳景淮的時候,發現其實他已經離京都不算太遠了。
可能是因為收到了玄三的回信,靳景淮後來就並沒有太著急趕路。
赤瑤看著眼前這個她來到小世界之後遇到的第一個氣運之子,也沒有著急下手。
靳景淮這個人啊,怎麼說呢。
雖然有事沒事就願意在她身後搞點小動作,不過赤瑤對他也算是十分包容了。
再怎麼說,她困在肉體凡胎之內的那段時間裡,靳景淮對她神力的貢獻確實是最大的。
赤瑤在磨滅他記憶的時候,順便也看了看他記憶深處中最難忘的瞬間。
這一看,赤瑤就有些無語。
秦止戈和晏辭淵難以抹滅的是初見,玄一的是她的日常,而靳景淮的……
竟然都是她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曖昧不清的景象。
赤瑤覺得有點想笑,這還真是,符合他的性格啊!
針孔那麼大的心眼,瘋狂執拗的佔有慾,明裡暗裡不停的醋意……
其他人自欺欺人,就算看見了也巴不得趕緊忘了,生怕什麼時候想起來了自己折磨自己。
靳景淮倒是記仇得很,這些點點滴滴,哪怕是她不經意間瞟了一眼玄一或者是別的哪個男人,靳景淮都暗戳戳地記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他要翻來覆去地回憶這些事情幹嘛,就好像是一個本子,記著誰窺探了赤瑤,記著誰打了他女人的主意,等著伺機報復一樣。
可惜呀,現在也沒這個機會了。
赤瑤看了一眼閉著雙眸已經陷入昏睡中的靳景淮,將他的“賬本”徹底撕碎。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天邊已經有了漸亮的趨勢。
赤瑤坐在床榻邊,也沒有著急走,如今四個氣運之子已經都被奪取了所有與她相關的記憶,她臨走之前想要做的事也就算差不多了。
赤瑤低頭,看見靳景淮的手正好挨著自己的腿。
她伸手勾起他的小手指捏在手裡把玩,心中滿是要回神界了的雀躍。
也不知道她的狐狸洞還在不在,是不是已經佈滿灰塵,髒得沒辦法住了,又或者是被那個不長眼的佔去了。
她有些迫不及待,甚至也不再想看鸞玦的拍賣就想直接離開了。
幸好後來直到快要走了,赤瑤就收斂了很多,沒有再和別的男人“深度交流”。
狼族那兩兄弟和蘇予知還有墜雷,她只是小小的曖昧了一下,避免他們對自己印象過深,否則她要親自消除的就不只是這幾個氣運之子了。
男人,真是麻煩。
赤瑤就屬於卸磨殺驢的,玩的時候興致勃勃,這個時候又開始嫌棄他們麻煩。
如今,只剩下一個還在南境的景陽長公主。
其實赤瑤也不太確定景陽對自己的印象到底有多深,不過出於謹慎起見,她還是打算親自去一趟。
赤瑤從南境回到京都的時候走了好幾天,但是如果她真的想的話,其實這點距離眨眼的時間赤瑤就能到景陽身邊了。
赤瑤還是覺得景陽留在這個世界有些委屈了,天已經漸亮,或許她可以和景陽開誠佈公的聊一聊,如果景陽願意的話……
大不了就是麻煩一點。
打定了主意,赤瑤才準備離開。
離開之前,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抓住了靳景淮的手腕,將他身上寢衣的袖口往上擼了一下。
露出潔白的小臂。
她的指尖閃過金光,點在靳景淮的手腕處。
隨後,一個彎彎的月牙印記出現在他的身上。
是月華閣給閣中姑娘們烙下的貞潔印記,曾經這輪彎月也出現在赤瑤的身上。
月滿為處子,月彎則貞潔不在。
雖然這印記不難看,但是它代表的意思卻是十分讓人不舒服,如今落在靳景淮這個閣主的身上,也不知道他醒來之後會是什麼表情。
而且他手上的印記,和月華閣其他姑娘的可不同。
畫出月牙痕的藥水是宋啟調製出來的,他自然有辦法能給姑娘們去掉,但是靳景淮身上這個就是宋啟無能為力的了。
別說是那個什麼神醫,就算是割掉燙掉這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