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
他比那些男人都要放的開,他們有自尊有驕傲,但是他沒有。
在床上,他什麼都能做得到。
只要是她想玩的,他都願意陪她玩,沒有半點拒絕和反抗。
不要罵他自輕自賤,原本他也不是這樣的,但是鸞玦只是清醒的知道,比起別人除了這點他在沒有其他的能吸引她的了。
可惜這一點上,已經有人比他做的更好了。
那就是大燕身份最尊貴的男人,攝政王——晏辭淵。
赤瑤原本以為晏辭淵和靳景淮一樣,都在趕回京都的路上呢,沒想到他倒是先一步已經到了京都。
她在使用搜魂術的時候,發現了他竟然已經在攝政王府了。
赤瑤到的時候,晏辭淵已經醉倒在湖心亭中。
她對這個亭子有印象,之前在王府住著的時候,赤瑤曾經在雨天里拉著晏辭淵在亭子裡喝酒賞雨,酒過三巡還做了些別的事情。
而且,這亭子下面的湖裡,還有她相中了的幾尾要燉湯的魚。
赤瑤以為自己過來的時候這些男人應該會在睡夢中,但是晏辭淵竟然還沒休息。
他雖然閉著眼睛,不過嘴中還在呢喃著什麼,赤瑤也沒聽清,剛想要靠近一些。
就看見他暈暈乎乎之中還在把手中的酒杯往唇邊湊。
杯子裡面已經沒有酒了。
他醉的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喝沒喝到,趴在石桌上,另一隻手裡還攥著一根金簪。
晏辭淵喝的是極烈的酒,且又一口氣喝了好幾壺,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味影響了赤瑤的嗅覺。
直到現在,她才看見了晏辭淵手上的那根金簪尖頭處有顯眼的血跡。
她坐在晏辭淵對面,伸手捏住簪子想要拿出來,可細微的動作竟然驚動了已經不省人事的晏辭淵。
他猛地握緊拳,攥住手中的細簪。
“誰?!”
酒醉人心,雙頰泛紅,額頭前的碎髮輕擺,薄唇微溼因為醉酒的緣故格外的紅,彷彿遭人蹂躪過一般,眼神迷茫地看向眼前的人。
“阿,阿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