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都看不上的人,怎麼姑娘就給買回來了,還送給了沈國師?
“怎麼樣,要不要給你和你主子都弄一個?”
玄三:“……”
姑娘是覺得他活的太舒坦了麼。
玄三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那這個車伕怎麼處理?”
寧勇這個人也就有點蠻力,會點拳腳,在普通人家當個家丁護院也是不錯的,但是放在月華閣裡就差點意思了。
別看他們做的是正經的皮肉買賣,可這閣裡就算是一個端茶水的小二都比常人會的多,動起手來輕易就能把寧勇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撂倒。
“怎麼,京都有老爺喜歡沒經過事的小姑娘,就沒有人的特殊癖好是喜歡這鄉野漢子的麼?”
都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既然有變態就有比變態更變態的存在吧。
赤瑤覺得應該也不罕見。
“姑娘,京都裡好男風的老爺們喜歡的大多都是像鸞玦公子那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寧公子這……”
玄三看了一眼寧勇,渾身抖了一下,他實在想象不到這樣的漢子在身下的樣子。
“那好吧,看來他是真沒有靠臉吃飯的條件了。”
赤瑤撇撇嘴,略有些嫌棄地掃了一眼寧勇。
他也是倒黴,護了妹妹一路,結果人家轉身就跑了。
這人啊,就是這樣!
瞎子恢復之後,第一件扔的東西就是柺杖,不論這柺杖幫了他多久。
寧雨蕁明顯就是個“瞎子”,而且她瞎的不是眼睛而是心。
不過赤瑤雖然沒有半點同情心,但還是給寧勇指了條路。
“去投軍吧,試試秦秦止戈那要不要你。”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上了樓。
對於赤瑤來說,她原本就是想買來寧雨蕁這個遲到的外來之物逗樂,寧勇就是個附加品,赤瑤對寧雨蕁都失去興趣了,更別說這個寧勇了。
有能耐他就自己闖出一番天地,沒能力就馬革裹屍吧。
玉手搭在紅木雕花的扶手上,赤瑤一步一步地走著臺階,她怎麼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人似的呢?
推開閨房,裡面的裝飾和物件擺放都同她離開之時是一模一樣,連桌上的牡丹花都還是新鮮的。
顯然,靳景淮就算是離開京都,也囑咐了人天天打掃著。
雖然之前嫌棄靳景淮沒用,但是不得不說,在照顧她生活起居這方面,除了玄一也就是靳景淮最順她心意了。
“姑娘,您是準備先沐浴還是先用膳?屬下派人去安排。”
玄三打點好樓下的事就趕忙跑上來伺候這位主子,生怕哪裡不好,把人惹生氣走了,那可就麻煩了。
赤瑤原本是想先吃東西的,畢竟神魂歸位之後她就不需要凡俗之水來潔淨身子了。
她想了想:“玄一呢?”
“屬下將玄一安排在了左側廂房。”
夜晚的月華閣格外吵鬧,調戲女子的汙言穢語此起彼伏,一樓中心的臺子上衣著暴露的姑娘們在翩翩起舞,周圍坐著的恩客摟著身邊的正上下其手。
赤瑤被吵的心煩,蹙了蹙眉。
月華閣唯一讓她不滿意的就是這一點,太鬧人。
玄三看見她面露不悅,便心領神會,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錢什麼時候都能賺,但是這位姑奶奶要是一生氣就走了,主子一回來可是真的要他的命啊。
“來人,傳令下去,月華閣今日歇業,好生將客人都送走,態度好的賠些不是,態度不好的直接扔出去!”
赤瑤看了一眼玄三,他蹙著眉,神情嚴肅起來和以往好像是兩個人一樣。
赤瑤見慣了他插科打諢的樣子,如今見到玄三的這樣一面也覺得新奇。
她調侃道:“你倒是比以前有意思了些。”
玄三再跳脫,好歹也是玄字科的殺手,氣勢一出來的時候其實也挺唬人的。
玄三回頭,看見姑娘玩味的笑意,心中猛地一跳,差點被勾去了心神。
不過他下一刻立馬就清醒了過來,討好地衝赤瑤作揖:“姑娘饒了玄三吧,屬下不是玄一那種不要命的性子,您就讓屬下多活幾天吧。”
玄三怕得罪赤瑤被主子罰去餵豬,但是更怕因為她的“興趣”被主子拉去柴房抽得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赤瑤對玄三是提不起什麼別的想法的,畢竟她對臉的要求還是很高的。
連玄影十三殺中長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