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雷這幾年也經歷過大大小小不少的戰事,雖然周身的氣勢不如秦止戈那麼肅殺但也不容小覷。
而且,他和秦止戈最大的不同就是,墜雷身上有著秦止戈沒有的野性和桀驁。
那是生在長在草原之上,自由自在肆意奔跑的靈魂才能擁有的無拘無束的野性。
哪怕他已經忘了,但這也是刻在骨子裡的。
赤瑤抬手凝聚神力,按著墜雷的左肩將人抵在宮牆之上,紅磚綠瓦,身後矗立著威嚴的皇宮。
“就算你爬上至高無上的地位,也只能被本尊騎在身下。”
墜雷露出輕微茫然的表情,隨後驚訝於她的力氣。
如今以他的身手就算是對上大燕戰神秦止戈都不膽顫,可這女子的手看似就輕輕地搭在他的身上,就讓墜雷動彈不得。
遠處緩行而來一隊宮女,低著頭捧著什麼東西。
“你……先放開本將。”
赤瑤也看到了遠處來人,一揮手,淡金色的結界籠罩兩人。
“不放,本尊就喜歡在這裡。”
兩人貼得極近,墜雷感覺只要自己一呼吸,他的氣息就都落在她的耳朵和脖頸之間。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頭頂豎起的幾根碎髮貼著他的下頜掃過,彷彿羽毛一般弄得他下巴癢,心裡也癢癢的。
那股酥麻,侵蝕肌膚,好像讓這一身錚錚鐵骨都要酥透。
墜雷微曲的指節顫了顫,指腹摩擦在身後粗糙的宮牆之上,餘光瞄到已經快行至二人身旁的宮女。
他心臟漏跳了幾拍,呼吸也瞬間紊亂。
“你就不怕陛下知道麼?”
墜雷的嗓音暗啞得要命。
“他知道了又能怎樣。”別說這個小帝王,就算是當年的妖神,赤瑤也沒顧及過半分他的感受啊。
墜雷啞口無言,因為他發覺自己甚至有些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他竟然對陛下的女人想入非非,這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可墜雷卻隱隱感覺到了刺激之感。
宮女紛紛走過,墜雷連大氣都緊張得不敢喘。
赤瑤在他們二人身邊罩了個結界,外界任何人都看不到他們的存在。
但是這點墜雷是不知道的,他看見沒有人抬頭,等宮女走遠後還長噓了一口氣。
還沒等墜雷這口氣喘完,赤瑤一個吻就侵佔了上去。
“唔……!”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他一個當朝大將軍,在皇宮之中,就這麼被女子輕薄了?!
可是,好甜啊……
墜雷又是一陣的茫然,隨後雙眸中驟起波瀾,周圍一切的聲音他好像都聽不到了,震耳欲聾地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喘息。
他的手抬起,本能不受控制地想要環住她的腰。
也許是想起了二人身份的鴻溝,墜雷有片刻的猶豫。
他的睫毛顫了顫,隨即,墜雷深色的瞳仁對上了她眼中的暗流湧動。
那一刻,墜雷感覺自己好像真得被一道天降的滾雷擊中一般,慾望翻滾,將那細軟的腰肢禁錮進自己懷裡。
而與此同時,她身上撲鼻而來的體香也彷彿化成了實體,一絲一縷,結成一個巨大的金絲牢籠將他囚禁。
無法逃脫分毫,任她予取予求。
赤瑤整個人都嬌嬌柔柔地伏在墜雷的身上,他的身形高大,她要踮起腳尖抬著下巴才能勉強夠到他的唇。
沒一會,赤瑤便覺得有些累。
腳跟落下,也不再迎上去抬頭。
可她每低一分,墜雷就好像逐花的蝴蝶,緊追不捨,最後整個人都欺在赤瑤身上。
頗有幾分反客為主的意味。
後來乾脆將另一個手中的馬鞭扔到一旁,騰出手來掐著她的腰舉抱而起,極為放縱地追逐著她想要逃跑的舌頭。
赤瑤咬破了他做亂的舌尖,墜雷也毫不在意。
他想要她的一切,她的吻,她的氣息,她的身子。
帶著溼氣和情緒開口:“不要走,不要跑,不要逃。”
明明都是一個意思,偏偏他還要說三遍。
墜雷不知道怎麼就是覺得他只要一鬆手,眼前的這個女子彷彿就會消失不見。
赤瑤雙手搭在他的兩肩,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他勒斷了。
“已經不是春天了,你怎麼還這麼不經撩。”
墜雷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這女人嘴裡的話他一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