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然一片安靜。
“謝謝大家對我和鍾家財團的關心和關注!
瞭解鍾家財團發展境況的人,都清楚,家父從27歲掌管財團,到現在已經三十多年,他的疲累,別人無法體會,身為他最疼愛的兒子,我很心疼。
既然他把位子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他失望,同時,我也希望他能閒下來,看看山,看看水,體會一下年輕時曾經缺失的閒適。
至於舍弟牧煦,和舍妹牧瑤,並非我不允許他們進入董事會,實在是他們的能力不過關!他們上學時就很貪玩,目前還沒有能力掌管局面,你們也都瞭解牧煦,他素來不願經商。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家事,我不明白為什麼,被你們看在眼裡,竟成了一場硝煙瀰漫的戰爭。
但請媒體不要做挑撥離間的事,也不要再追問我類似的問題,否則,我有權利控告你們誹謗,如果你們嚇壞我老婆,我也有權利控告你們故意傷害!”
記者們頓時一片岑寂,無人再敢吭半句。
雅星不禁為眼前微妙的變化詫異。
這些記者前一刻還像是吃了槍藥,現在竟都像是被割了舌頭看樣子,鍾牧銘以前是沒少控告他們?!
鍾牧銘鬆開面前的記者,給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大家都散了吧!”
雅星上前一步就擁住他,“以後,我允許你難過的時候抱著我取暖。”
“為夫受寵若驚!換做是以前的你,恐怕直接指責我殘忍無道。”他習慣性地就要摸她的頭,看著她精緻的髮髻,忽然又不忍心下手,改擁住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