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御珩回來沒幾天。
兩家父母就提著行李箱出門起機場。
開始還以為兩家大人會過完年再去。
最後才被告知,他們要出去過年。
所以現在就剩下遲御珩跟匪初在家裡。
匪初已經回到自己家裡住。
其實她的房間也大,這邊的高檔小區區域性都差不多。
只不過是裝橫不如遲家奢華而已。
這一次大人離開,遲御珩強烈要求匪初回到他家去住。
反正匪初那個房間還在,平時傭人還是會打掃的。
匪初想著在家住著還不如去遲御珩家裡。
也就點點頭。
“其實我從那邊帶了一點東西過來給你,你快過來,看看喜歡不。”遲御珩順手就牽著匪初往家裡走。
匪初聽到還有東西送給她就有點激動。
“給你!”
突然一顆鴿子蛋鑽戒出現在匪初面前。
“哇~”匪初還真的被驚喜到了。
這鑽戒多麼閃啊,都要亮瞎她的狗眼。
她雙手顫抖的就想去接。
“等等。”遲御珩把戒指收回來,沒有交給匪初。
匪初不樂意了。
這麼大的鑽戒指戴在手上,在外面走一圈,多牛叉啊!
“幹嘛啊,不是給我的嗎?趕緊給我戴!”匪初站起身就去抓。
遲御珩躲開。
他就是不給匪初。
匪初雙腳一蹬,身子開始不平穩,整個重力就全在上身,一個站不穩,她就華麗麗的要摔倒。
遲御珩看見她要摔倒在地,趕緊護住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匪初體重太重,這下不是匪初要摔倒,而是兩個人一起摔倒。
“啊!”匪初尖叫一聲。
雙手死死抱住遲御珩不撒手。
遲御珩在下面當肉墊,她倒是沒受傷。
只是疼的他齜牙咧嘴。
“你真的是,那麼著急幹嘛,給你是給你,但是我要給你戴。”遲御珩他就算痛也沒鬆開摟住匪初腰的手。
他緩緩把人抱起來。
起來之後也沒把人鬆開,兩人擁抱的姿勢很是親密。
“那你鬆開。”匪初還不懂他給自己戴的意義。
遲御珩鬆開一點,從地上撿回戒指。
剛剛的摔倒,鴿子蛋已經掉落在地上。
“著急什麼,這個要慢慢戴。”遲御珩對匪初的不解風情有點無奈。
但是鑽戒還是慢慢的在遲御珩的推動下套進匪初無名指上。
匪初的手指很細,面板又白,又沒幹過什麼活,看起來很是嫩。
鴿子蛋是個略帶粉色的鑽石,很是襯面板。
這鴿子蛋一套上去,匪初立馬舉起手,很是興奮說道:“真好看!”
“喜歡嗎?”
“喜歡!”
遲御珩得到這個回答,嘴角是掩不住翹起。
“那你這是答應嫁給我了。”
“嫁……什麼?”匪初震驚回頭看著他。
嫁給他?
她可從來沒有想過這事。
“你不想嫁?”遲御珩臉色微沉,“你不嫁也沒用,已經收了戒指,還是我給你戴上去的,你就算拒絕,也沒用!”
“啊?還能這樣嗎?”匪初茫然。
這個時代嫁人這麼簡單嗎?
收個戒指就要嫁人了?
“當然了,你就算賴皮也沒用!”遲御珩語氣非常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