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號頭,乃是一名三十五歲上下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材異常魁梧壯碩,猶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裡,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其身高更是驚人地超過了一米八,彷彿能頂天立地一般。
而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他那張滿臉橫肉、觸目驚心的臉以及那條橫貫臉頰的醜陋刀疤。
只聽得治安官話音剛落,號頭便咧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那笑卻令人不寒而慄。
他粗聲粗氣地說道:
“請張管教儘管放心,咱們這個號可是裡頭出了名的文明號子。
而且啊,只要您打過招呼,我們肯定會對那人特別關照!”說完還不忘拍著胸脯保證一番。
見此情形,張管教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邁步離去。
隨著那沉重的鐵門緩緩合攏併發出沉悶的聲響,整個監室內陷入一片短暫的寂靜之中。
然而僅僅過了幾秒,原本還滿臉堆笑的號頭突然臉色一沉,先前的嬉皮笑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滿臉盡是猙獰之色。
只見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林海,用冰冷至極的語氣喝問道:
“小子,快老實交代,你究竟犯了啥事被弄進來的?”
這個號頭的態度,讓林海感到無比的憤怒和不爽。
只見他雙眼微眯,透露出一絲寒意,同樣以一種冷冰冰、毫無感情色彩的語調回應道:
“不該打聽的事最好別瞎問,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對你來說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話一出口,猶如一道驚雷在號室裡炸響,瞬間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要知道,這間號室裡可是魚龍混雜,有的人在這裡已經被關押了好幾年之久,有的則待了好幾個月,當然,還有像林海這樣剛剛進來沒多久的新人。
然而,即便是那些資歷頗深的老油條們,又何曾見過初來乍到的新人竟敢用如此強硬且毫不畏懼的口吻與號頭對話呢?
在這座看守所裡,每個監室中的號頭都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老大。
不管是新入所的菜鳥,還是久居此地的老手,幾乎沒有人膽敢不給號頭面子。
通常情況下,超過百分之八九十的人一旦進入看守所後,都會絞盡腦汁地去巴結這位老大,希望能得到一些特殊關照或者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可誰能想到,眼前這個剛進來的傢伙居然如此不知死活,完全不顧及號頭的威嚴,就這樣當面頂撞起來。
難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無異於自尋死路嗎?
眾人不禁在心中暗暗揣測,同時也為林海捏了一把冷汗。
這小子還真以為有治安官罩著,就可以如此囂張嗎?
那名號頭聽了這話之後,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只見他眯著眼睛說道:
“小子,老子在這個監室裡面呆了快兩年,還從來沒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看你他媽是在找死,是不是皮癢癢了,如果皮癢癢了,我讓手下的兄弟給你鬆鬆筋骨。”
號頭身邊的狗腿子也說道:
“臥槽!好你個狗東西,竟然敢不把五哥放在眼裡,趕緊跪下磕頭道歉,否則別怪哥哥我心狠手辣!”
另外一名狗腿子也跟著附和道:
“操你大爺的,你真以為剛才張教官打了招呼,我們就不敢動你嗎?
我看你他媽真是天真的可笑!”
林海聽完這些話之後,嘴角微微的上揚,然後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道:
“那意思也就是,你們想當獄霸了。
鐵定要欺負我這個新人是嗎?”
就在剛剛,那個率先開口說話的狗腿子像屁股著了火一般,噌地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然後氣勢洶洶地邁著大步,徑直朝著林海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
只見他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
“我草泥馬的,你他媽的以為自己很屌是不是?”
這人一邊罵著,一邊將右手伸得老長,直直地朝林海推了過去。
然而,林海又豈是那種會任由他人欺凌而無動於衷之人?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推,林海眼疾手快,瞬間出手,朝著那狗腿子的下巴狠狠地揮出一記勾拳。
要知道,經過長時間鍛鍊和磨練的林海,其力量早已今非昔比,變得異常強大。
再加上這名狗腿子完全沒有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