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大本事,以及剛剛趕來的陳峰、張六斤等人面面相覷。
其他人也聞到了那透出來的惡臭。
“不是,秀才不是不喜歡那何妍嗎?”何文廣很是費解,“這打擊能有那麼大?直接脫褲子拉屎,也就神經病能幹出這事兒了!”
“你懂個蛋吶!”大本事噴了一句。
隨即他滿是擔憂地看向門口:“這秀才本來就腦子有點毛病,你忘了他經常走魂兒?
他以前跟何妍是大學同學,再說何妍可是救了他一命呢,這還能討厭?
嘖,我也是,昨晚上說那些話幹啥,這不更刺激他了?”
小北平有些好奇:“你跟他說什麼了?”
大本事嘆了口氣:“何妍喜歡秀才,但是秀才不知道為什麼很看不上何妍,完了我昨天就說他,還羨慕老孫有個大門子,他自己的大門子就在邊上卻不知道珍惜”
張六斤翻了個白眼:“這不是火上澆油嗎你?”
何文廣也是一臉的埋怨:“這都不是倒汽油了,你是往裡扔炸藥!難怪他精神受那麼大刺激!”
“你閉嘴吧你!”大本事嫌棄道,“連個人都救不活好意思說話嗎你?”
這時小北平給他補了一刀:“本事哥,這事兒我也覺得你過了”
“哎!”陳峰打斷道,“本事也是拿他當兄弟才這麼說的。”
說著,他又看向其他人:“秀才這事兒,只能他自己走出來,我在這兒蹲點,隨時問問他需要點什麼。其他人該休息的都去休息吧,熬了一晚上,別秀才沒緩過來,再把你們給熬壞了。”
。。。。。。
屋內,徐巖蹲在洗手間門口,用草紙揉成團塞住鼻子。
洗手間裡,隔著道門都能清晰地聽見那噼裡啪啦的聲音。
徐巖真有點擔心裡面那位會不會拉虛脫。
差不多得有十來分鐘,裡面的動靜才消失。
又過了一會兒,傳出何妍的聲音。
“徐巖”
徐巖捏著鼻子:“幹嘛,還讓我幫你擦屁股啊?”
“我站不起來了”
徐巖頓時無語。
還特麼真拉虛脫了呀!
他只好站起身開門,就見何妍用被子遮掩著身子,坐在馬桶上。
當然不是後世那種抽水馬桶,而是每天都要拎出去倒的那種。
徐巖看著一臉無辜表情的何妍,有些好笑:“這什麼表情?不就是拉得臭了些嗎?”
說著,他伸手從旁邊紙盒裡拿出紙。
這時何妍卻說道:“別,我自己擦過了,你抱我起來就行。”
徐巖撇撇嘴,走過去將她抱起,然後去蓋馬桶的時候頓時愣住。
“我去!都快滿了?”
徐巖表示信了你滴邪啊,這麼大個馬桶都裝了四分之三了,這待會兒自己未必拎得動哦。
不過想想也是,整個內臟的細胞都換了,廢棄的細胞怕是都變成屎給拉出來了,這分量也差不多?
隨即他又看向何妍:“你拉完沒?”
何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時徐巖又說道:“反正外面也臭,跟洗手間裡沒什麼區別。要不乾脆你洗個澡吧,換身衣服直接出去,這屋子怕是沒個天通風,都住不了人了。”
何妍怔怔地看著徐巖,忽然說道:“你不嫌棄我髒嗎?”
徐巖愣了下,隨即就想到了昨天張春梅說的,何妍之前的過往。
可現在,要說身體,她現在全身上下都是新的,要說心靈
徐巖又想到了另一部劇裡,為了尋找當兵的哥哥而流落禪達的那個小醉,她髒嗎?
想到這裡,他轉過頭,於何妍對視,然後探過腦袋在她額頭上啵了一下。
“我現在身上髒!”
何妍先是一愣,然後就是驚呼,接著又抹了一把額頭。
好傢伙,這一抹,又直接扯下一塊皮來。
何妍嚇得瞪大眼:“這我是不是得病了?”
“嗯?”
徐巖卻發現,好像不用洗。
說著,他放下何妍的腿,伸過左手,捏住她的臉,慢慢撕。
“疼就喊啊!”
“哦。”
何妍身上冒出來的油脂和暗紅色不明物質已經結痂,舊的表皮也已經與新的表皮組織脫離,很好撕。
漸漸的,一整張臉皮連著腦袋上的皮都被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