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於釀酒的筷子擠進尾蒂,整顆果肉微微發顫。
“嗯,然後呢?”
葉遙壓下心中的羞憤:“……撐開。”
他開始倒抽氣,不禁抬起果肉,卻被杜霰另一隻手摁住。
“疼麼?”杜霰問他。
葉遙承婻渢認也不是,否認也不是,只是閉上眼睛,忍了一會兒,崩潰道:“……你快出來!”
筷子只好慢慢退出來。
“可以了?接下來怎麼做?師尊,我不會。”杜霰輕輕笑著。
他絕對是故意的!
他怎麼可能不會?
葉遙很想罵杜霰,但想到杜霰才剛出關,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大約沒辦法耗費太多精力,所以還能怎麼辦!只能他自己來!
葉遙勉強挪動位置,合得更近,握住杜霰釀酒的搗棍,往果肉的尾蒂處帶。他低頭,正好看到杜霰那雙含著笑還帶著一點狡黠的眼睛。
真漂亮。
葉遙想著,沉了下去。
果肉的尾蒂處被搗入,空氣裡瀰漫開陣陣酸意,葉遙彈起來,又被杜霰摁下去。杜霰的力道很大,雙手箍著整顆果肉上下浮動,引得葉遙溢位幾聲申銀。
葉遙伏在杜霰身上,被帶著連續震了幾次,被搗出的汁水已經在前面漫溼一片,酥感和痛感雙雙帶來滅頂的戰慄。他已經有了半途而廢的打算,試圖扒開杜霰的手:“不要了……”
突然,杜霰猛地翻身。
天旋地轉,視野變換,背後成了柔軟的被褥,葉遙腦子空白片刻,等回過神來時,自己雙膝已經被高高架起,杜霰伏在自己身上,繼續釀酒。
葉遙細細叫了一聲:“……你不是剛出關,身體不好麼?”
杜霰輕笑道:“現在好了。”
釀酒換成了另一種方式,現在是杜霰主導。
他兇猛地來回拍搗,葉遙的果肉被反覆擺弄,擠出鮮嫩的汁水。葉遙只覺得既難熬,又貪戀著巴不得更加難熬,希望杜霰在他身上索取更多。
淚水控制不住地沾溼床褥,葉遙輕輕抽泣,別過臉不去看杜霰,恰巧在搖晃的視線裡看到散落在旁邊的衣裳。那是杜霰的中衣,他想也沒想便胡亂抓過來咬住,斜眼去看杜霰。
“怎麼咬我的衣裳?”
杜霰俯下身吻他。
長命鎖懸在兩個人之間,隨著動作來回擺動。
葉遙咬著那片薄薄的布料,隨著杜霰的動作哼叫。杜霰抬起上半身,一手摁著葉遙的肩膀,搗得更兇。
“師尊,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