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男人和男人之間應該保持合適的距離啊?你她媽的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有猥褻罪啊。
商頌川剛準備走過去制止這種不恰當的行為,卻又見關瓷居然沒有推開他,反而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渣不渣和年齡沒有關係,和長相也沒關係。”
趙有澤哭了一會兒,抬起頭,腫著眼睛掃了一眼客廳裡模糊的男人,又酒氣滔天地對關瓷道:“你老闆怎麼還不走?”
關瓷:“……”
關瓷起身說:“我還沒拿檔案給他。”
說完,他走到書房,叫了一聲商總,等商頌川來到書房後,他壓低聲音道:“商頌川,你今晚回去睡吧。”
商頌川心裡罵了兩句趙有澤,說好,又問趙有澤什麼時候能離開,其實他很想用滾這個字。
“今天晚上肯定是走不了了,明天看他什麼時候酒醒。”關瓷道。
商頌川去客廳,拿起手機和車鑰匙離開,走的時候看見趙有澤已經在沙發躺下了,靠,那是屬於他的沙發。
還沒感受到被鳩佔鵲巢的不爽,又見關瓷站在趙有澤身旁,拿起被子幫他蓋上。
商頌川眼不見為淨, 開車回了父母家。
快十點半了,父母都已睡著,商頌川自己回了房。
臥室裡的床是定製的十幾萬的兩米大床, 商頌川卻睡的不太舒服, 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才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過,他給關瓷發了條訊息, 問趙有澤走了嗎?
關瓷:【沒有】
商頌川:【他幾點走?】
關瓷:【他還在睡】
商頌川牙齒磨得咯吱咯吱作響,最後只能一腔怨氣的下樓,坐在餐廳裡心不在焉地吃早餐。
鄒可抱著她養的布偶貓從商頌川身旁經過,嘆氣道:“誰讓你不主動一些, 好姑娘們可不會等人。”
王阿姨包的餛飩鮮香可口, 商頌川琢磨著應該很和關瓷的胃口, 打算等會兒讓王阿姨多包一些餛飩, 他拿回御景灣, 以後給關瓷做早餐。
聽到他母親的話, 商頌川一臉狐疑地抬起頭,“媽,你說什麼?”
鄒可拉開椅子在商頌川旁邊坐下,說:“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