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談嗎?行程上可沒有啊。”安言有些疑惑的問道,目光落在站在陽臺上的顧陌身上,身材頎長清瘦的男子在夕陽下彷彿被染上了一層金邊,即使自詡不是外貌協會成員,安言也不得不承認顧陌的外形絕佳,具備讓大部分女性花痴的條件。
&esp;&esp;給人的感覺一天比一天溫暖的男子手指輕輕敲著陽臺上的圍欄,淡淡道:“來法國不去巴黎等於沒來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第一次來法國,就不想去看看雨果筆下的《巴黎聖母院》,去看看凱旋門和凡爾賽宮?”
&esp;&esp;安言當然想去看,既然老闆肯出錢公費旅遊,沒有道理自己拒絕,不過這樣跟著顧陌好像旅遊一樣的出差讓她生出自己當真被包養的錯覺,安言有些無奈的低下頭,暗暗嘀咕自己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了。
&esp;&esp;“真不想去?”顧陌疑惑的看著低下頭嘴裡唸唸有詞的安言,安言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去!”
&esp;&esp;當然要去,如果讓每個女孩子給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城市排個名次的話,相信高票當選的最終獲勝者一定是巴黎。
&esp;&esp;塞納河告訴你什麼是愛情,巴黎聖母院告訴你什麼是聖潔和美麗,盧浮宮告訴你什麼是藝術,整個巴黎告訴你什麼是浪漫。
&esp;&esp;實際上塞納河並沒有大多數人想象中那麼清澈美麗,巴黎聖母院也未必就比義大利的百花聖母大教堂更加漂亮,但巴黎之所以浪漫到極點,其實只是因為有那麼多文豪的筆下歌頌過它而已。
&esp;&esp;無論是古典名著中的巴黎,還是上世紀二十年代那批作家筆下的巴黎,都和現在的巴黎大相徑庭,但巴黎的魅力是在骨子裡的,就如同你去國內蘇杭和揚州,城市的氣質在那裡,你看不見摸不著,但它似乎無處不在。
&esp;&esp;朱自清說南京人販夫走卒都有六朝煙水氣,這句話其實同樣適用於巴黎,巴黎的城市氣質融入到在這個城市生活的人身上,走在巴黎的街頭,就能深深感受到這裡的氣息,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浪漫的味道。
&esp;&esp;可能和自己在美國哈佛大學學習了五年有關係,安言最愛的作家是海明威,而她對巴黎充滿了神往也是因為海明威在《流動的盛宴》中那句堪稱是巴黎城市廣告的話:假如你有幸年輕時就在巴黎生活過,那麼這一生不管你去到哪裡,她都將與你同在。
&esp;&esp;正因為這句話,讓安言無比嚮往這座城市,現在她終於來到了這裡,顧陌讓這次法國之旅的隨行工作人員提前回國了,現在來到巴黎這座城市的就只有她和顧陌兩個人。
&esp;&esp;這樣的情況似乎有點曖昧,尤其是在巴黎這座本身就曖昧又浪漫的城市,即便是兩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在巴黎相遇都可能摩擦出一點火花,更何況是原本就關係糾纏不清剪不斷理還亂說不清道不明的一對年輕男女?
&esp;&esp;g集團總部董事長辦公室,年輕漂亮的董事長助理梁一涵小姐差點咬碎了銀牙,她原本雖然把安言當成了威脅,但她從沒把安言當成對手。
&esp;&esp;可是現在她不得不正視這個女人可能成為自己的對手了,顧陌這樣的男人竟然會讓隨行的工作人員提前回國然後自己一個人帶著安言在巴黎那座浪漫之都旅行,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訊號。
&esp;&esp;梁一涵其實並不相信安言懷孕的流言,即使安言當真懷孕,她也不相信那是顧陌的孩子,她和顧陌也不是認識一年兩年了,那個嚴重潔癖的傢伙可不光是生理上的潔癖,精神上潔癖更加嚴重,他會和一個女人發生那種關係?梁一涵覺得那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而安言如果真的懷孕並且懷的是別人的孩子,可想而知顧陌絕不會再和安言有一絲半縷的關係。
&esp;&esp;梁一涵咬著牙衝進了g集團董事長顧挺的辦公室,這和她平時在顧挺面前的淑女形象嚴重不符,可見梁大小姐情緒已經到了不顧個人形象的地步了。
&esp;&esp;“一涵,怎麼了?”顧挺有些奇怪的看著氣急敗壞的梁一涵,梁一涵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微笑道:“顧伯伯,我想請幾天假。”
&esp;&esp;顧挺立刻同意:“好,一涵啊,是想出去散散心嗎?”梁一涵點頭微笑:“是啊,顧伯伯,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啊。”
&esp;&esp;顧挺點點頭:“一涵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