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他。”方善水見情況不太對,立刻喝止了旁邊幾個好心去扶的學生。
那幾個學生被方善水喊過後,意識猛一頓,就自動退開了半米,回過神來都有點懵逼,看著想扶沒能扶住的同學直愣愣摔在地上。
“哎,怎麼讓人摔在地上了。”講臺上的老師走了下來。
方善水也顧不得周圍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從包裹裡掏出一張驅邪符往那學生身上一扔,符紙好像箭一樣射向那倒地的學生,就在快要碰到那學生的時候,倒地昏迷的他突然仰起上半身,一口黑血噴出,噴在了方善水的符紙上。
符紙被汙穢,好像燒焦一樣掉落在地上,那中了邪一樣的學生,眼神變成了古怪的三角形,跟剛剛的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了,他突地跳起來,直接朝方善水撲了過來。
這時,不知藏在哪裡觀察方善水的束經義,關鍵時刻突然跳了進來,一個小擒拿抓住了那位怪異的同學。
束經義出現的太突兀,方善水都沒來得及阻止,就見束經義提溜著那中邪同學的領子,飛速將他原地轉了幾圈,還對周圍道:“你們都閃開,這同學被鬼附身了,我來治他。”
束經義雖然身上穿著休閒服飾,但是頭上是長髮挽得道髻,腳下穿的是土黃色的古怪布鞋,整個人看著古里古怪的很不協調,說出的話更是讓班級裡的學生老師們一臉懵逼。
學生們看向老師,似乎在問老師,是否要用唯物主義駁走這突然冒出來的怪人。
沒等周圍人做出反應,束經義已經提起腰間葫蘆,口中含著一口清淨法水,噗地一下,當頭對著手中的學生全部噴了下去。
【哇……】那被口水噴頭的學生,腦袋姿勢怪異地一抖,隨即其腦後突然出現了一片黑影,離得近的不少同學,都聽到了那聲怪叫,看到了那腦後黑影,登時嚇得不輕,不少女孩都跑出了門去,連本來想靠近的老師也一樣,那幾個膽大在錄影的同學,也差點嚇掉了手裡的手機。
方善水看到束經義臉色已經發綠,而他自己還不自知,要去抓那靈降,行動間反而讓毒入體更深,甚至那靈降似乎也在蠢蠢欲動,想要趁其不備時轉移到束經義身上。
方善水開口提醒:“丹陽的道兄,你中了毒降。”
束經義聞言臉色一變,他本來只以為這學生是鬼附身,毫不顧忌就來降妖伏魔,一聽方善水說降頭,才反應過來,手下一鬆,學生腦後被噴出的黑影,嗖地如煙一樣吸附回其腦中。
這下,中邪的學生已經變圓得眼睛,又瞬間變成了古怪的三角眼,瞳孔微豎,一爪子就要抓向束經義的臉,方善水及時抓住了他。
“別……”束經義正要說別動,你也會中毒,卻驀然吐出一口黑血,血中有絲絲縷縷的黑色草根,那些被吐出的枯萎草根,在黑色的血裡仍然在肆無忌憚地生長,彷彿打了激素的植物一樣,扭曲著肉眼可見地變得粗壯。
他的身體裡,估計已經佈滿了這種東西。
束經義臉色灰青,看著方善水的臉,也一臉慘痛,彷彿看到他也和自己落到一樣下場了,然而出乎意料。
方善水不知使了什麼法術,他一碰那中邪的學生,學生身上的幾個地方就冒出了一簇簇火光,好像自燃一樣。
方善水的手指往那人額頭一彈,那縷黑煙再次冒出,尖叫著被方善水從收回了袖子裡。
束經義看到方善水的袖子在動,似乎是靈降的媒介,在其中掙扎著想要逃脫。
只是沒兩秒鐘,方善水的袖子就安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悉悉索索的動靜,似乎有什麼小東西藏在他袖子裡吃零食一樣。
束經義的眼神頓時變得有點古怪。
遮得嚴嚴實實不見一絲陽光的暗室裡,點著一圈白蠟燭,有個穿著古怪的法師,坐在白蠟燭之間。
突然,法師周圍正在燃燒的白蠟燭完全熄滅,法師猛地吐了口血,而後彷彿發瘋一樣尖叫著伸手,將手指扣進了自己的眼睛裡,瞬間,他的眼睛就流出了血,他的手指非常用力,似乎要將眼睛挖下來才罷休。
身旁在為他掠陣的降頭師一驚,不過因為早有準備,立刻一個大叫,讓人將窗簾全部開啟,手中轉著一個法器,烏里烏魯地念起讓人聽不懂的咒語來。
咒語聲持續了好一會,渾身抽搐的靈降法師,情況終於慢慢控制了下來。
法師眼中的血止住,他搖了搖頭,用泰語道:“厲害,這人不能動。他是個中國法師,會很厲害的拘鬼術。我的靈降奈何不了他,毒降也不行,他身上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