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都不要動!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那個跳樓的男同學沒有回話,臉色慘白,似乎被嚇得不輕。
方善水看了他一眼,才對周圍的人回道:“我沒事。”
說著,方善水彷彿伸展胳膊一樣,順手一揮,捏碎了剛剛跳樓的那男學生頭上的陰雲。
黑霧散去,那男學生忽然趴在方善水腿上哭了起來,但仍舊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
人的負面情緒一多,就會聚來更多的邪氣,那黑氣就是
方善水:“這位同學,你還好嗎?為什麼自殺?”
聽到方善水問,周圍的學生們也都開口去勸那男生:“是啊,什麼事想不開,幹嘛跳樓啊?”
“差點連累了別人,你們能活下來運氣太好了。”
那男生就是哭,對於眾人的問話充耳不聞,不過方善水見他死意已去,既然他不想說,也不再多問。
人群外此時傳來的聲音:“救護車來了,大家快讓讓。”
學校的師長們已經匆匆趕到,有些甚至是從考場衝了出來,方善水見人越來越多,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人群中心。
等到師長們都到的時候,剛剛圍著方善水的人才發現,現場只剩下那個被救下來的跳樓男學生了,而方善水不知去了哪裡。
方善水沒管學校裡的後續,回到觀中後,宅靈已經吩咐鬼僕將貔貅葫蘆寄了出去,方善水給陳家銘發了個簡訊,然後就開始篩選淘寶店中的新請託。
昨晚剛剛從卞春雙母親那裡得到了一粒,也算是意外收穫,還是得多做好事。
元沛就喜歡往熱鬧的地方湊,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給方善水帶來了學校那跳樓事件的後續。
元沛興奮道:“方方,你也太帥了!徒手接跳樓男,已經有記者來學校採訪了。不過你沒有受傷吧?那個跳樓的男人一點事都沒有,把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都覺得你應該傷得更重,因為你是墊背的,可是你居然悄悄跑了。”
方善水搖頭:“我沒事。”
元沛一聽也就放了心,在他心裡方善水那都快是可以上天入地的仙人了,方善水在監獄門口渡劫的一幕,他也看到了,自然不覺得這點小事可以難倒他。
元沛調侃道:“學校現在圍著一堆記者,幸好你跑得快,不過沒用,你當時就被人認出來了,現在學校裡到處都是你的傳說,大家都覺得你是什麼世外高人的弟子。不過這些人真是沒有想象力,為何不猜你就是世外高人呢?”
方善水也沒有在意,自從上次幫忙拍電視差點曝光後,他就經常被圍追堵截,在學校常常隱身,現在就算再亂一點,也影響不到他什麼。
方善水問元沛:“你知道那人是為什麼跳樓嗎?”
方善水有點擔心是什麼惡鬼作祟。
元沛對這個只是聽了一耳朵:“似乎說是感情問題,大概是和情人分手了吧,記了個大過。”
方善水點點頭,不再過問。
接下來兩天,方善水就是在家等不考通知,以及陳家銘的訊息。
石城,正在吃午飯的文清清父母,驀然趴在桌子上昏迷了過去。
幾團黑霧撲簇簇地出現,落在桌子上,變成了一隻只紅著眼睛的烏鴉,嘎嘎叫了幾聲,很快又化為煙霧消失。
同時,幾個古怪的外國人陸續出現,有的似乎是從窗戶外跳進來,有的似乎是從牆壁裡穿牆而入,有的則是直接開啟房門正當地從外走來。
這些人髮色多樣的古怪外國人,穿著怪異地服飾,聚在了這間不大的樓房裡,四處打量起來。
“就是這裡?”
“沒錯。”
“可憐的傑瑞斯,死得骨頭渣都不剩了,也沒能給我們留下更多的訊息。”
傑瑞斯死得突兀,又在異國他鄉,這第一批進入中國的國外黑巫們,找到傑瑞斯留學的學校,摸索了一陣,才發現了他當初選中的祭品。
一個紅頭髮的黑袍男巫到處嗅了嗅,然後捏著他的大鼻子一臉嫌惡地對同伴道:“這裡確實有一絲地獄契約的味道,還有糊了的燒焦味,魔神的契約果然是在這裡被燒掉的。”
另一個金髮的女巫則是伸出了兩隻手,分別壓在了文清清父母的頭頂,閉著眼,大概十五分鐘後,她才睜開她的藍眼睛:“我看到了一群人,他們是中國玄門的,穿著道家的服飾,似乎是來善後,他們來的時候,魔神的契約已經不在了。”
“是誰動的手?”
金髮女巫搖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