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驚心。
方善水心道,怪不得女孩會嚇成這樣。
方善水繼續往下看,第二個,是大人說自己的孩子突然變得古古怪怪的,好像中了邪一樣,半夜起來偷吃東西,還會在月亮下頭跪拜,找人叫魂根本沒有用,問了一些神婆,都說他兒子是得罪了山神大仙,但是卻都不願意出手幫他們解決,所以迫不得已之下,就找上了青越觀。
還有一個支支吾吾的,似乎是做了碟仙這種招靈遊戲後,招來了請不走的東西。
方善水想了想,把自己新家的地址發給了這幾家人,讓他們直接來找自己。
拋下研究所去找娛樂的方沐,把方善水參演的網劇追完了之後,好好睡了一覺,發現果然如所裡的研究員所說,他又夢到了自己的弟弟。
在夢中,方沐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香燭店愛好家,特別喜歡買各種陰間用品,什麼元寶紙錢什麼線香蚊香,還有各種大大小小的蠟燭,方沐收集滿了三個別墅,而他還不滿足,還在全世界各地的香燭店搜尋工藝品。
然後,他就來到了方善水的那家香燭店。
彷彿冥冥中註定一般,方沐對店裡的香燭小哥一見鍾情,他面無表情地對店裡的香燭小哥示愛道:“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整個世界的香燭店,都被你承包了。”
香燭小哥很詫異,然後又很開心,似乎接受了他的示愛。
正在方沐心跳加快地要牽起香燭小哥的小手時,被他送到國外去的爸媽,突然跳了出來說:“香燭小哥正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弟弟啊,你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呼——”
方沐被嚇醒了。
面癱著臉的方沐抓著被子坐了起來,愣了半晌才摸摸臉上的冷汗,自言自語地道:“原來是夢啊,怪不得,我就說我好像沒有收集香燭店用品的愛好。”
……
助理看方沐一天都魂不守舍,不禁奇怪地問道:“老闆,你今天是怎麼了?”
“我在思考我人生中遇到的一個大問題。”
方沐:“……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居然夢到弟弟長大了,他小時候那張可愛的臉一點點地變化,居然變成了網劇中那個賣香燭的小哥的臉。你覺得是為什麼呢?”
方沐面癱著臉目無焦距,彷彿在看著什麼詩和遠方。
助理聽到這個頓時默了一下,弟弟這兩個字,估計就是老闆一輩子擺脫不了的魔障和心頭刺,上次他還激動地勸方沐去調查去驗dna,不要放過任何可能找到弟弟的機會。
但是自從聽了研究所裡的人說得關於老闆的家事,助理也覺得老闆弟弟活下來的可能,小的可以忽略不計,還是不要去碰觸老闆的禁忌比較好,萬一打破了老闆的幻想,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人生沒有了目標的天才是很可怕的。
助理想了想道:“我覺得老闆你可能是想潛規則人家。”
方沐的面癱臉頓時變得呆滯,他這才轉過臉來看向自己的助理,似乎不太明白助理是怎麼猜到自己那夢的另一部分內容的。
方沐:“是這樣嗎?你是怎麼猜到的?”
助理信誓旦旦:“老闆你看那人的眼神跟別人完全不一樣,彷彿要粘在人家身上一樣,看個電視,能反反覆覆將他的一個抬頭的動作看百遍都不嫌膩煩,這毫無疑問就是愛情的力量。”
方沐似乎被他說服了:“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助理飛速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查詢了一下:“老闆你心上人的這部劇,點選量不夠,我們可以出錢給他買些點選量,然後只有一個平臺在推廣,我們可以收購幾個平臺加大力度推廣。而且你的心上人的話題度也不算很高,只能算得上三五線小明星的程度,我們可以給他提高點話題度。你把他捧到高處,他自己就不敢往下看了,站得太高,跌下來的話就會特別慘,為防摔下去,他會自動抓住老闆你遞過去的橄欖枝。”
方沐面無表情地嫌棄:“騷主意,沒有一點可行性,他根本不喜歡出名。”
助理被噎了一下,很想反駁,但是不敢回嘴。
“接觸的方式這麼迂迴,效率低下的難以想象。你去和他們聯絡一下,就說我們買下他劇本的遊戲改編權,我們這一季的遊戲,就改成……抓鬼遊戲。”說到這裡,方沐似乎想要微笑一下,但是他僵硬的臉,只勉強扯動了一點嘴角,露出了一個彷彿木偶咧嘴般,古怪而恐怖的表情。
助理被方沐的表情嚇了一跳,仔細看又覺得方沐其實並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