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你出去騎馬打獵爬山,現在什麼都不能做,看書也不能多看,說什麼孕中看書傷眼睛,針線也不能動,你說我能做什麼?”
他納悶地說:“好象的確是什麼都不能做了,那別人是怎麼過來的?”
“你請的婆子說,待產就是女人最重要和最應該做的事情,還需要做什麼?當然是多吃多睡,多休息,專心把肚子養得大起來,然後生孩子。”我雙手在肚子上比劃著一個凸起的大球形狀。
他聽得笑起來,招手讓我過去,攬著我坐到他腿上,“我不知道你這麼無聊,以後我會多抽時間陪你的。嗯……”他想了一瞬,“這樣吧!你讀過不少兵書,我倒是很少看兵書,我們就在這沙盤上論論兵,各自佔據一方地盤,然後彼此進攻。”
我心中本來的鬱氣一下全消散開,笑拍著手,“只這樣還不夠刺激,我們再下賭注。”他下巴在我額頭上蹭著,“都依你。你把你的生意賣掉後究竟有多少身家?全輸光了可不要哭。”
我笑著說:“別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