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我來是想請你去替去病看病,他昨天昏迷到現在,聽說宮裡的太醫都沒有辦法。”
奕奕光輝剎那暗淡隱去,眼瞳中只剩黑影憧憧,透著冷,透著失望,透著傷痛。他什麼都沒有多問,只說了一個“好”字,就推著輪椅,向外行去。
陳叔一直等在府門口,看到九爺時,老臉竟是百年難見的一紅,低著頭上前行禮,九爺溫和客氣地拱手回禮,陳叔的一張黑臉越發鬧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兩個僕人抬了個竹兜來,九爺詢問地看著陳叔,陳叔訥訥道:“府中不方便輪椅行走,用這個速度能快一點。”
九爺灑然一笑,“讓他們把竹兜子放好,我自己可以上去,輪椅派人幫忙帶進去,一會還是要用的。”
陳叔低著頭只知道應好,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想著不知道當日要如何怠慢,才能今日如此陪盡小心,一個大老爺們還一再愧得臉紅,心裡有氣,出言譏諷道:“不知道以前輪椅是如何在府中行走的?” 陳叔一言不發,低著頭在前面快走,九爺側了頭看我,眼中藏著的冷意消退了幾分,半晌後,低低說道:“我還以為你心裡只顧著他了,絲毫不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