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傑姆斯就是打著家族的幌子玩空手套白狼。
有了第一筆就有第二筆,第三筆,無止無休,而且拿出去的錢永遠都不會回來,他會一直忽悠你,你卻一直在盼望錢到位,結果只會是越陷越深。
這種騙局也想來忽悠自己?
呵!
真以為自己這二十多年白活的。
要知道自己爺爺可是這方面的高手,就他這道行還嫩了點。
喬治·依娃猜得沒錯,傑姆斯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畢竟他們家族的名號太響亮了,只要有人願意相信他的身份,基本上都會上當受騙。但是他沒想到喬治·依娃這麼精明,根本不吃自己這一套。
他平時在外面最慣用的手段就是如此,跟人家談高階,談格局,談一些高深莫測的事情,讓人家覺得他很厲害,然後心甘情願把錢拿出來求他帶自己飛。
這樣的結果往往是傑姆斯自己飛了,人家投進去的錢無一合例外都打了水漂。
錢沒了,人家還沒辦法跟他討要。
因為他一開始說的就是合作,投資,只要是投資就是風險,既然你想賺錢,就得承擔這些風險。
這個跟買股票一個道理,誰也沒有規定股票只能漲,不能跌。
漲了你能賺到錢,跌了你得認。
看著喬治·依娃離開,傑姆斯也不生氣,反而坐在那裡悠閒地抽起了煙。
他看喬治·依娃的眼神裡,多了一絲玩味。
“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啊巧!”
飛機上的陳凡突然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瑪德,誰又在打我家菜園子的主意?”
肖穎坐在他對面,遞了幾張紙巾給他。
“又是哪個女孩子想你了?”
陳凡無語地道,“別把我想得那麼壞,我可是正經人。”
“呵!”
肖穎撇了撇嘴,不過她也不再生氣了。
她的性格很好,很直率的一個人。
昨天生氣是故意做給陳凡看的,看看他的反應。
但真要是說不生氣是假的,人家一個女孩子都這麼主動暗示,你居然放人家鴿子。
她一直在分析陳凡的心態,可自己也沒說一定要纏著他啊,他在害怕什麼?
陳凡擦了一把鼻子,“你不是要自己坐飛機回去嗎?怎麼又跟過來了?”
肖穎道,“我省點錢不行嗎?有不要錢的飛機為什麼不坐?”
陳凡沒有跟她繼續這個話題,“回去把藥方改良一下,具體要求我都跟你說了。”
肖穎心不在焉應了句,“知道了!”
她用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
窗外的藍天白雲特別看,雲層之間,湛藍湛藍的天空沒有一絲汙染,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舒適。
白雲一層一層的,有時堆得象一座山。
有時平整得跟雪地一樣,白得那麼耀眼,讓人喜愛得不得了,恨不得撲上去打幾個滾。
看到這樣的景色,心情也特別好。
私人飛機上,空姐端來紅酒和點心,蕭蕭不在,只有樸雅熙跟在陳凡身邊。
樸雅熙也坐在位置上欣賞外面的景色,肖穎用腳踢了陳凡一下,“什麼時候有空了去藥廠看看行嗎?”
陳凡道,“我又不懂藥,看了有什麼用呢?”
肖穎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就明說不想去吧!”
哈哈——
看到肖穎這模樣,陳凡實在忍不住笑了。
“行,忙完我就過去。”
“這還差不多!”見陳凡答應,肖穎開心起來。
飛機在大港國際機場降落,陳凡又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是怎麼回事?”
“不會是感冒了吧?”
肖穎在旁邊問,陳凡搖頭,“不可能。”
他開啟手機,馬上就收到好多條資訊,其中寧雪城的資訊是這樣的,落地了回個電話給我。
陳凡立馬就撥過去,“雪城,什麼事?”
寧雪城打著呵欠,“這麼快就到了?”
“不快了,十幾個小時啦,你怎麼還沒休息?”
寧雪城道,“昨天傑姆斯又去找依娃了,可她沒跟我說。”
“這個人我見過了一面,不像是什麼正派人士。”
陳凡道,“別鳥他,他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