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的座位是挨著的。
有個美女陪著,王林就不困了,看看報紙,再和田曉青聊聊天,時間過得很快。
“田姐,你結婚了嗎?”
“沒有。”
“家裡不催嗎?男朋友哪裡的?”
“奇怪,你怎麼知道我有男朋友的?”
“因為我相信,這世界上不瞎的男人是大多數。”
田曉青愣了下才明白,他這是在拐著彎誇她長得漂亮,不由得嫣然一笑:“我男朋友是我在警校的同學,畢業後,我們各自回到了家鄉,他家是西北的,畢業後,我和他就沒見過面,全靠寫信來往。”
“異地戀啊?這不是個長久之計啊!你們總得有一方做出努力或者犧牲才行。”
“我的單位是在大城市,他是在西北鄉鎮基層,我調過去吧,我太吃虧了。他調過來吧,又沒名額。”
“工作調動很難嗎?”
田曉青道:“難於上青天!”
王林不瞭解他們警局系統的事,也就不再多言。
田曉青想到了自己的困難,目光也變得
外面正好有一個小鎮,那低矮的房屋,那破敗的街道,在王林眼前一閃而過。
到達廬州後,王林仍然找到市政府的招待所,開了兩個單間住下來。
第二天,他先去之前的銀行購買國庫券。
這家銀行一共只有11萬國庫券,已經被王林買走了7萬,剩下的4萬,今天也被他買光了。
聽說王林還要購買,工作人員便熱情的介紹他到另一個支行去。
因為多跑了一趟銀行,王林錯過了上午回申城的列車。
王林有警察貼身保護,膽氣就壯了。
他買了到蕪湖的車票。
到達蕪湖時,正好是午餐時分。
王林和田曉青來到蕪湖製衣廠,打電話找到了上次住旅館認識的鄧大寶。
鄧大寶一見王林的面,就認出他來,笑道:“王林同志,你怎麼來了?”
王林道:“我路過蕪湖,想到你在這邊,就找你出來吃箇中飯。”
鄧大寶也是個好客的人,笑道:“遠來是客,我盡地主之誼。走,我知道一家館子,那裡的菜很地道。”
王林也不推辭,跟著他來到蕪湖紡織廠外面的一家小館子。
鄧大寶點了幾個炒菜,又點了瓶當地有名的“口子窖”酒。
“這位是弟妹吧?來一杯吧?”鄧大寶擺了一個酒杯在田曉青面前。
田曉青俏臉微紅,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應對!
王林倒是淡定得很:“這是我表姐。她不喝酒的。”
田曉青微微一笑:“我不喝酒,你們喝吧。”
王林和鄧大寶碰了三杯酒。
他這身體從小就是在酒裡泡大的,酒量驚人,三杯酒下肚,臉色都不帶變的。
“大寶哥,”王林攀交情,問道,“你們廠裡那批健美褲,銷出去了嗎?”
“沒有!銷不出去!我們本地沒有人要。外地的服裝商,也不到我們這邊來進貨啊!沒得銷路。老弟,你有銷路?”
王林道:“實不相瞞,我想吃下來。你能不能幫我談一個最低價格?”
鄧大寶道:“15塊,出廠價!”
“太貴了。”王林道,“12塊一條,我全要了。”
“這個?”鄧大寶撓撓頭,“我也不是廠長,我做不了這個主。”
“我看你們廠也不大。貨存死在倉庫,就等於把錢收死了。還不如低價賣掉,早些回籠資金,可以用做其它用途嘛!”王林道,“你回去跟你們廠長商量一下,要是行的話,我12塊錢一條,包圓了!還有,你得帶我進廠看看貨樣,質量不能太差。”
“那你放心。我們廠的做工質量,那是有保證的!”鄧大寶也知道這是個商機,如果真能把存貨全銷掉,他在廠裡也露了臉!
微一沉吟,鄧大寶笑道:“這樣,吃過飯,我先帶你去倉庫看看貨,這個權力,我還是有的。你要是滿意,我再帶你去和廠長談。”
王林道:“就這麼定了。來,大寶哥,我再敬你一杯。”
他心念一動,又道:“大寶哥,這樣啊,這樁生意,我只和你談。我在你手裡的收購價是12塊錢。至於你能在廠長那邊談下來多少錢,那是你的本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鄧大寶走南闖北慣了,心思玲瓏,提頭知尾,會心的笑道:“明白。謝謝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