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微弱的光亮,王林一眼就看清了眼前人,不由得冷笑道:“劉坤!耿浩!這麼晚了,你倆還在街面上溜達呢?”
“嘿嘿!”劉坤發出一聲陰冷的笑聲,“王林,你小子不是拽得很嗎?不是說見我一次就要打一次嗎?來啊!我送上門來了,你還不動手?不是想當縮頭烏龜吧?”
王林心下警覺!
來者不善!
他看到,劉坤和耿浩兩人的右手,都放在背後,肯定是握著什麼武器呢!
王林機警的下了單車,一手握緊腳踏車龍頭,一手握住腳踏車座,沉聲道:“好狗不擋道!讓開!”
劉坤怒道:“我曹你馬的隔壁!跟老子在這裡裝犢子呢?上次我落單,被你們夫妻倆欺負慘了,我今天就是來找你報仇的!”
他發一聲喊,舉起右手,拿著一塊板磚,朝王林打過來。
王林早有防備,雙手用力抬起腳踏車,將車子一橫,用兩個輪胎,掃向劉坤和耿浩的下盤。
劉坤幻想著,一板磚掄下來,就能把王林腦袋砸開花,心思全放在王林那帥氣的臉上了,哪裡想到王林反應這麼迅速?
他往前一衝,正好撞到腳踏車輪胎,嘭的一聲,膝蓋火辣辣的痛,身子前傾之勢受阻,在慣性的作用下,不由自主的往前栽,向旁邊滾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
耿浩猙獰著臉,右手揮舞著一根棍子,狠狠的朝王林打來。
王林抓緊腳踏車,順勢往上一抬。
耿浩的棍子,磕在腳踏車架上。
王林上前兩步,用車頂住耿浩,將他壓在牆面上。
耿浩舉起棍子一陣亂打。
王林身子抵住腳踏車,卡住耿浩,騰出右手來,屈肘抬臂,拼著挨一下打,奪下他的棍子,狠狠一棍,打在耿浩的臉上。
與此同時,王林奮起一腳,踢在想要爬起來的劉坤頭上。
劉坤脖子一歪,半天轉不過來,啊啊呀呀的亂叫:“我頭斷了!我頭斷了!”
耿浩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我的鳥!我的鳥!”
原來,腳踏車座正好卡住了他的鳥!
王林並不想殺人犯罪,但一定要打痛對方!
他毫不容情,連著賞了對方十幾棍,打得對方鼻青臉腫,滿臉是血,這才鬆開腳踏車。
耿浩痛得彎腰蹲足,跟個蝦米似的,哇的吐出一口苦膽水,顫抖著手,指著王林:“你、你好狠……”
王林啐了一口:“我再說一遍,別惹我!再惹我,我廢了你倆!”
他重重的將車子一頓,走到地上的劉坤身邊,對著他另一側脖子,又是狠狠一腳踢過去。
劉坤的頭,硬生生改變了一個方向。
王林又朝劉坤的腰側踹了一腳,這才解氣。
他抬腿上了腳踏車,揚長而去。
身後傳來劉坤和耿浩的哀嚎之聲。
王林回到家,進了門,這才感覺右臂隱隱有些痛疼。
李文秀還沒有睡,聽到開門響,就知道是他回來,問道:“今天晚上發展得怎麼樣?”
“什麼發展得怎麼樣?”
“你和沈雪的事啊!”
“呵呵!不用你操心!”
“那你回來得這麼晚?難道你不是和她約會去了?人家同樣是去看錶演的,早就回來了!”
“喲,你挺關心我的嘛!”
李文秀忽然驚呼一聲:“你怎麼了?”
她起身走到王林身邊,拉著他胳膊道:“你和人打架了?”
“沒事!”王林吸了一口冷氣,“你別碰我手,痛!”
“和誰打了啊?你怎麼樣?”李文秀急忙問道,“我陪著你去趟醫院吧?”
“不用!就胳膊捱了一下棍子。”王林道,“回來的巷子裡,被劉坤和耿浩兩個傢伙給埋伏了!我一個人打兩個呢!我還是打贏了!”
“你還笑!你還笑!”李文秀帶著哭腔道,“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那幾個朋友,都不是什麼好人!我們結婚那天晚上,你們喝酒的時候,那個劉坤看我的眼神就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就你還拿他們當朋友!”
王林道:“我這不是幡然醒悟,和他們劃清界線了嗎?”
“你脫了衣服,我幫你看看傷。”李文秀小跑著進房,拿了一個小箱子出來。
因為家裡都是工人,平時難免有些工傷勞損,家裡備了一些常用藥。
王林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