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元旦之日都不露面,定然會引起百官猜忌。
李道宗很快就來到了咸陽宮,只是在問過咸陽宮的官員後直接懵了。
“宗正大人,陛下根本就沒來呀!”
“不可能啊,長孫無忌說陛下就是來咸陽啦!”
“那下官就不得而知了,要不你去問問別人?”
李道宗心說我還能問誰,可正當他這樣想的時候,正好看到尉遲樊拎著大包小裹的從咸陽宮門口路過。
李道宗見狀趕忙衝上去,一把將尉遲樊抓住。
“小子,陛下被你藏哪兒了!”
尉遲樊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嚇傻了,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藏匿陛下呀!
“宗正大人,您這話卑職可擔待不起,卑職哪敢藏匿陛下?”
“那你說陛下在哪兒!”
,!
“陛下在……”
“宗正大人,您就別為難卑職了,卑職不能說!”
“不能說?”
李道宗一聽這話立馬展開頭腦風暴,陛下偷偷溜出宮,連過年都不回長安,該不會是遇到老相好了吧?
只是陛下的相好都被他請進宮了,連李元吉的媳婦都沒放過呀,難道又有別的相好啦?
“咳咳!”
“既然你不敢說,那我也不逼你,你回去告訴陛下一聲,就說老夫在咸陽宮等候,等著接陛下回長安過年!”
“哦哦哦……”
“宗正大人稍後,卑職這就去告知陛下!”
桑林莊鏡湖別院。
李世民正襟危坐,連個大氣都不敢喘,一眼不眨的注視著正在給兕子檢查的孫神醫。
此時李世民已經在心裡將他所能叫出名字的神佛全都求了一遍,只求滿天神佛能保佑他可憐的女兒,給他女兒一條生路。
李厥也靜靜靜地注視著,每當看到孫思邈皺眉,他的心都會不由自主的揪緊。
直至過了好久,孫思邈才收回聽診器,並且長長撥出一口氣。
事實上,孫思邈又何嘗不緊張?
他這次結合道家內視之法,以及傳統號脈、診脈,再加上李冢所提供的青囊秘術,對兕子進行了全方位的診斷。
“師兄,我小姑姑咋樣?”
“果然不出師弟所料,女公子所患正是心包積液!”
“此病極難判斷,貧道也是最後使出內視之法,這才勉強看到心包之內有大量積液!”
李厥聽到這話,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並且緊緊的抱了抱小姑姑。
“小姑姑,蒼天保佑,你的病還有一線生機!”
兕子聽到這話也很是高興,雖說只有一線,但總好過等死吧。
“敢問孫道長,何時能為我安排手術?”
孫思邈聞言當即苦笑著搖搖頭。
“女公子,手術的事情還得問貧道師弟,貧道才跟著師弟學了幾天呀,哪敢妄言手術之事?”
兕子聽到這話,滿懷期待的看向一旁的李厥。
“大侄子……”
“小姑姑別急,我這就準備手術的事情。”
“只是手術風險極大,說是九死一生都不為過。”
“因此,這些天還是以保守治療為主,只要您實在是病情危急時才會考慮手術治療!”
“哦哦哦……”
兕子聽到這話心裡不免有些失望,作為一個十二年的病號,她比任何人都渴望健康,渴望當一個正常人。
這十二年來,她不敢跑,不敢跳,甚至連說笑都不敢大聲,生怕情緒過激會死掉。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治癒的希望,哪怕風險極大,她依然恨不得立馬躺在手術檯上賭一次。
哪怕賭輸了也不後悔,權當是對自己痛苦一生的解脫了。
李世民在聽到女兒還有一線生機時,心裡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
蒼天到底沒有厭棄朕,沒有直接奪走女兒唯一的機會!
“大孫,你還有什麼需要?”
“李翁,暫時沒什麼需要了,該準備的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我不要差不多,我要你確保萬無一失!”
李厥聽到這話立馬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也想萬無一失,可他根本做不到呀!
畢竟他只是半個魂穿過來的,前世的記憶都沒帶全,去哪給他整個全套的三甲醫院?
“李翁,你就別為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