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罷非常氣憤,直接將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叫進來大罵。
“朕讓你們派出使者去突厥,你們派出去的人呢,為何遲遲沒有訊息!”
房玄齡聽到這話抬頭看了看李世民,什麼也沒說就再次低下頭。長孫無忌聞言微微皺眉,思索片刻才緩緩開口。
“陛下,楊弘禮年歲大了,可能走的慢了點?”
“慢了點?”
李世民聽到這話當即指著長孫無忌的鼻子罵道。
“你是不是故意舉薦楊弘禮,就是想讓他拖慢速度,將朕的事情給耽誤嘍!”
“這……”
“陛下,您可冤枉死微臣了,當時讓楊弘禮出使突厥,也是您同意的呀,嗚嗚嗚……”
“我……”
李世民聽到這話頓時沒了脾氣,然後像是攆蒼蠅似的將其趕走。
“房玄齡留下!”
房玄齡剛想跟著一起走,聽到這話當即停下腳步,並且頗有幾分得意的看了長孫無忌一眼。
長孫無忌狠狠的瞪了房玄齡一眼,威脅他不要亂說話,這才悻悻的離開。
房玄齡豈能被長孫無忌嚇到,在其退出大殿後當即向皇帝打起小報告。
“陛下,您看到長孫無忌的狼子野心了吧?”
“嫡長孫關乎社稷,他竟然敢舉薦楊弘禮來拖延時間,愣是錯過了追回李冢的最好時機!”
“房玄齡,朕現在讓你派人出使西突厥,你可有把握將人給朕要回來?”
房玄齡聽到這話並沒有急著答應,而是先問了李世民一個問題。
“敢問陛下,這位李冢到底是誰,跟陛下又是什麼關係?”
李世民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疑問,然後頗有幾分生氣的問道。
“這事跟你有關係嗎?”
“回陛下,此事跟微臣沒關係,但卻關乎微臣派出的人選。”
“若陛下只是想將人討要回來,那麼隨便派個使臣即可。可若是想讓李冢心甘情願回來,那這個人選可就需要琢磨琢磨了。”
“首先,這個人必須是李冢信得過的人,其次這個人最好跟李冢有點親緣關係,最後還要解了李冢的後顧之憂。”
“此三者缺一不可,否則西域之地廣袤無垠,只要西突厥可汗稍微放放水,李冢就可翻過蔥嶺,跑到更遙遠的西域……”
李世民聽到這話如同醍醐灌頂,他已經錯過最佳時間,再派出的人選必須足夠有分量才行!
可派誰去呢?
李靖?
不行,這人年齡太大了,讓他折騰這麼一趟,搞不好會直接死在半路上。
尉遲敬德倒是合適的人選,跟嫡長孫是老熟人不說,還是大孫的馬槊師傅。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朕思考一番再決定派誰……”
“諾!”
李世民說完這話就命人準備馬車,打算親自去一趟尉遲敬德府邸。然而,他剛登上馬車,就看到兕子抱著一隻九節狼跑了過來。
“阿耶!”
“兕子?”
“阿耶,女兒想跟您請命,去突厥將大侄子接回來,嗚嗚嗚……”
“這……”
李世民聽到這話是又心疼,又感動。若不是有國事操勞,他都想親自去將那孫子給追回來了。
“兕子,你這身體……”
“阿耶,女兒的身體已經無大礙了!”
“而且,女兒這半年時間一直跟孫神醫學習醫術,一般的病症自己就可以醫治!”
“唉!”
“既然這樣,你就跟我一起去尉遲敬德府上吧!”
“諾!”
不多時,兩人來到尉遲敬德府邸。
自從李厥逃離大唐,尉遲敬德就再也沒上過早朝,甚至面對皇帝陛下的邀請也避而不見。
只因他將李厥的離開,全部歸罪於李世民。覺得就是李世民拖拖拉拉,一直不肯認回嫡長孫,這才讓嫡長孫誤會自己身份暴露,急匆匆跑到西突厥的。
因此,當他聽到李世民造訪,他第一時間就是裝病。
“陛下,我家老爺偶感風寒,不能親自迎接陛下,還望陛下恕罪……”
“無妨!”
“朕有一良方,只要給你家老爺服下,定能讓他痊癒!”
李世民跟著尉遲敬德府邸的管家來到臥室,看到跟個熊瞎子似的躺在床上的尉遲敬德,貼心的上前給其蓋上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