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一件事,陛下好像又要折騰咱們徒弟了……”
“啥?”
尉遲敬德聞言一臉大寫的懵逼。
“為啥?”
“嫡長孫這次做的多好呀,不僅將皇陵擴大十倍,還硬生生將一個賠錢的買賣,乾的大賺特賺。”
李靖聞言暗暗嘆了口氣。
“你懂啥……”
“其實陛下這次是讓太子跟李厥競爭的,兩人同時接了一個工程。太子接的是翻新朱雀大街的小工程,李厥接受的是擴建皇陵的大工程。”
“兩人幾乎同事間交差,成績自然是顯而易見!”
“太子的翻新朱雀大街工程,不論從質量上還是數量上,都遠遠比不上嫡長孫的擴建皇陵工程!”
“這一局,可以說嫡長孫是碾壓般的大勝!”
“但壞就壞在這一點了,陛下一定想看看嫡長孫的潛力還有多大,肯定會在不久後釋出對嫡長孫新的任命!”
“新的任命?”
尉遲敬德依然滿臉大寫的問號,他實在是想不通,陛下還能咋折騰李厥。
李靖掀開車簾,望向遙遠的北方。
“希望陛下不要這麼急,急著將嫡長孫派向北方……”
“北方?”
“老李,你是說薛延陀嗎?”
李靖聞言重重的點點頭。
“薛延陀這些年藉著大唐的威勢,吞併了不少部族,已然成為北方草原上新的霸主!”
“在薛延陀的壓力下,西突厥的日子非常艱難,都只能不斷的退讓。”
“若是陛下讓李厥去打薛延陀,我怕李厥會吃敗仗!”
“敗仗?”
尉遲敬德聞言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不能吧?”
“嫡長孫手裡可是有火藥的!”
李靖聞言冷哼一聲道。
“你懂啥!”
“火藥是神物不假,但火藥可不是萬能的!”
“草原上荒漠連天,遍地的沙子,就算埋上一百車火藥又能如何,無非是揚起更多的沙塵罷了。”
李靖的猜測非常準,他們一行人剛回到京城,李厥就被人彈劾,說他私自向西突厥出售百鍊鋼,有私通外國,陰謀造反之嫌疑。
雖然李世民以子虛烏有為由,處置了彈劾李厥的言官,但還是下了一道旨意,將李厥發配夏州,於執失思力軍前效力。
李世民的這個處置一經發布,長孫無忌當場跳出來反對。
“陛下,嫡長孫通敵賣國乃子虛烏有之事,不該如此重罰,更不能將其發配軍前效力?”
尉遲敬德聞言很是不解,偷偷扯了李靖袖子。
“咋回事,長孫無忌咋還替咱們徒弟說話了?”
李靖聞言無奈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但凡動點腦子都不會問我!”
“他這不是在給咱們徒弟求情,他只是不想讓咱們徒弟接觸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