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徐惠剛回到寢宮之時,她突然在自己的寢宮門口發現一個陌生的太監。
“你是……”
“徐充容借一步說話……”
徐惠聞言略微有些猶豫,她在宮裡多年,深知有些人是不能見的。
“有什麼話就直說,鬼鬼祟祟的話就恕我不奉陪了!”
徐惠說完這話就徑直回宮,卻不料小太監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袖子。
“徐充容留步……奴婢是奉了李義府大人的命令,前來問充容一句話。”
徐惠剛想發火,突然聽到這話心裡一動,停下問道。
“李義府是誰?”
“回充容娘娘,李義府是皇太孫的人……”
“哦……”
徐惠聽到這話當即頓住,然後將身邊的人遣散,單獨跟小太監說道。
“他找你有什麼事?”
“回充容娘娘,李義府大人想問問皇太孫出什麼事了,為何遲遲沒有回到王府……”
“哦?”
徐惠自然是知道原因的,只是在糾結要不要告訴李義府。
畢竟關押皇太孫之事是陛下親自下的旨,貿然說出去很容易引起陛下的不快。
“我也不知皇太孫的事,但我可以告訴你,皇太孫沒有危險,讓李義府不要過分擔憂……”
“奴婢明白了,奴婢這就去跟李義府大人回話!”
“嗯!”
徐惠打發走了小太監,心裡總覺得不安,生怕李義府再找別的門路打聽。
現在陛下只是跟皇太孫慪氣,等氣消了自然就會放了皇太孫。若是李義府胡亂找人,引起陛下的不滿,再牽連到皇太孫身上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在宮裡坐了一會兒,他立馬派人將那個小太監叫了過來。
“你去跟李義府說一聲,讓他來掖庭宮西門的門口等我,我一會兒就到!”
“諾!”
不多時,徐惠來到掖庭宮西門的門口,果然見到一個容顏猥瑣的青年男子。
“你就是李義府?”
“回充容娘娘的話,微臣正是……”
“皇太孫清晨入宮,至今未歸,微臣和其他王府眾人非常擔憂,還請充容娘娘指點一二。”
“唉!”
“本宮欠皇太孫很多的人情,今天就先還點吧。”
“你們不用亂找人打聽了,皇太孫冒犯了陛下,被陛下暫時關起來了。”
“等過兩天陛下消氣,自然就會將皇太孫放出去!”
李義府聞言露出恍然之色,不過還是問了一嘴。
“敢問充容娘娘,皇太孫是因為何事觸怒陛下?”
徐惠聞言微微一笑道。
“妾身聽聞李大人是聰明人,李大人不妨想想,今天發生了什麼大事?”
李義府聞言眨了下眼道。
“敢問充容娘娘,可知晉王遇刺之事?”
徐惠聞言笑而不答,直接轉身離去。
“充容娘娘請留步,微臣這裡有點土產,還望娘娘笑納!”
徐惠聽到這話略微停了下腳步,然後聲如寒鐵的道。
“李大人,妾身幫你們,只是看在皇太孫於我有恩的份上,你若是拿這些阿堵物來玷汙我,我就全當沒見過你!”
李義府聞言立馬知道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不過想到徐惠說皇太孫對她有恩這話,又讓李義府心裡非常敬佩,原來皇太孫早就在宮裡培養勢力了!
“充容娘娘高義,微臣代我家殿下拜謝!”
徐惠聞言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徑直走回寢宮,然後開啟自己的養胎大計。
現在對於他來說,最大的事莫過於養胎。
只是他剛回到宮不久,就聽到陛下駕到的聲音。
徐惠趕忙小跑著出去迎接,此舉直接給李二嚇住了。
“愛妃莫急,不要跑……”
徐惠聽到這話也意識到不妥,當即放慢腳步來到陛下面前,只是他剛要行禮就被李二給攬了過去。
“以後就不要行禮了,莫要傷到朕的皇兒!”
李二比徐惠還在乎徐惠肚子裡的孩子,雖說他不缺兒子,女兒更是十幾個,但他太想透過這個兒子來證明自己寶刀未老了。
因此,徐惠肚子裡的孩子,不僅僅是他們的結晶,更是他向滿朝文武,以及天下臣民展示自己身強體健的證據!
“陛下,禮不可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