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難聞言直接懵了,心想沒人跟他提過這事啊。
“敢問皇太孫,咱們得要啥特權?”
李厥聞言當即糾正道。
“不是咱們,是你……你們……”
“我又不是太監,我要什麼特權……”
張阿難聞言趕忙附和道。
“對對對,是奴婢們……敢問皇太孫,奴婢們該找陛下要啥特權?”
李厥聞言直接躺在床上,然後伸出兩根手指。
“一個是抓人之權!”
“還有一個是刑訊之權!”
“若是沒有這兩項權利,你們東廠就是個擺設……”
張阿難也顧不上糾正李厥東廠、內侍省的區別了,直接找出紙筆將李厥的話記下來。
“抓人之權……刑訊之權……還有別的沒?”
“有!”
“啥權?”
“派駐之權……”
“你們東廠得往三省六部派人,每當有重大案件審訊,以及朝會之事,必須有人陪聽,並且將事情記錄下來!”
“同時,還要在重要官員家安插奸細,讓他們負責刺探大臣的動靜……”
“哦哦哦……”
“皇太孫慢點說,奴婢寫字慢……”
李厥才不管張阿難寫字慢不慢呢,趁著酒勁將自己所知的東廠全都說了一遍。
“你以後也不能叫張將軍了,你要改稱廠公,或者督主,或者是東廠掌印太監!”
“在你之下要設定掌刑、理刑、貼刑等衙門,專門負責執行刑罰、記錄刑罰,以及監視刑罰等等責任……”
“除此之外還需設定掌班、領班、司房等部門,這些人若是沒有合適人手,就去百騎司借……分成子醜寅卯十二班。”
“這些只是組織架構,底層還得有幹活的人……這些人統稱為衙役,或者番子、幹事,他們負責執行監察、抓人、緝捕等任務……”
“你們東廠做事要機密,每月初一統一發布任務,事先不得讓任何人挑肥揀瘦,直接當眾抓鬮……”
“負責監視朝中官員會審、大獄的稱為聽記……在各處官府監視者稱為坐記、具體到某個官員,或者城門口打聽的稱為打事件……”
李厥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並且有很多他也只是知道個名目,並不知道具體幹啥的。但不論他是說的醉話,還是別的之類,張阿難都聽的非常認真,還特意找了兩個寫字快的太監負責記錄。
直至將李厥徹底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張阿難這才將記錄好的內容整理出來,然後顛顛的跑去找李世民報道。
“陛下,奴婢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