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嚇得白輓歌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與他,面對面不過一根手指的距離!
近到呼吸可聞,禿頭男人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和腐臭氣息,混合著周圍冰冷的空氣,讓她幾欲作嘔。
白輓歌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無法挪動分毫。
下一秒,禿頭男人握住的斷手,突然伸出樓口,狠狠抓住白輓歌懸在半空的手掌。
那隻斷手的力量大得驚人,好似一把鐵鉗,死死箍住白輓歌,她只覺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骨頭都彷彿要被捏碎。
“想跑?沒那麼容易!” 禿頭男人的聲音從樓內傳來,透著令人膽寒的兇狠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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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輓歌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掙扎,可那斷手就像長在她手上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白輓歌另一隻手揮動著斷劍,朝禿頭男人狠狠砍去。
“鐺” 的一聲,斷劍被禿頭男人的染血刀具彈開,濺出火花,反作用力震得白輓歌幾欲將斷劍脫手。
可禿頭男人操控的斷手卻紋絲未動,力道絲毫不減,反倒抓得更緊了。
僅僅一瞬間,白輓歌在與那股強大力量的對拼中便落了下風,對方的力氣好似洶湧的潮水,勢不可擋。
她只覺一股大力猛地拽著自己,不過眨眼間,半個身子就已經被硬生生扯入那棟大樓內部。
一進入大樓,無盡的憤怨仿若實質化的黑色迷霧,朝著白輓歌瘋狂侵軋過去。
每一絲憤怨都像一把銳利的刀刃,割在她的面板上,帶來刺骨的疼痛,同時也在啃噬著她的意志。
她的耳邊充斥著痛苦的嘶吼、絕望的哭嚎,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樂章。
白輓歌瞪大雙眼,驚恐地看著四周,想要掙扎,卻發現身體愈發沉重,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著她的命令。
她手中的斷劍也在這股強大的壓力下,漸漸從指尖滑落。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安魂燈突然咬住她裸露在樓門外的手臂,汲取了血液後,它爆發出一道更加強烈的光芒,彷彿在與這憤怨的力量對抗。
白輓歌身上壓力稍輕,得以喘息,可單論安魂燈的力量,又怎麼能夠與這個禿頭boss對抗。
只是緩解一時,但是沒辦法扭轉戰局,安魂燈的掙扎,只是延緩了白輓歌死亡並被吞併的速度而已。
在白輓歌意識徹底被吞沒,陷入無盡黑暗的時候,一隻冰涼的手,突然攥住了白輓歌被死死拽住的那隻手。
熟悉的觸感,讓白輓歌再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慾望。
一個趔趄,白輓歌便朝後狠狠摔在了地上,背部與粗糙的地面劇烈摩擦,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襲來。
她的那隻手,被斷手緊握,斷手的另一頭,連線著另一隻青灰色的斷手。
血汙順著斷手的縫隙不斷滴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
映入白輓歌視線的,是一身白衣的女人,身姿輕盈卻透著凜冽的肅殺之氣。
她單手拎著白輓歌掉落在一邊的斷劍,動作乾淨利落地狠狠將禿頭男人從頭到尾一刀兩斷。
劍身劃過空氣,帶起一道寒光,禿頭男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這凌厲的一擊劈成兩半。
女人看著禿頭男人一分為二的身子瞬間化作黑灰,消散在原地,彷彿他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
隨後,她緩緩轉過頭,那冰冷的視線仿若實質,牢牢鎖定了倒在地上的白輓歌。
白輓歌被這視線盯的有些不知所措,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那原本被白衣女人握在手中的斷劍,裹挾著一股凌厲的勁風,擦著她的面龐直直插入地面。
那一瞬間,白輓歌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臉頰邊劃過,頭皮一陣發麻。
她瞪大雙眼,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清晰地看到斷劍入地時濺起的塵土,幾乎能嗅到死亡的氣息在鼻尖縈繞。
若是這一劍的準頭再偏斜些許,她的脖頸就會被利刃貫穿,當場斃命。
白輓歌心中滿是苦澀,滿心悲涼地想著,難道自己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那白衣身影佝僂著軀體,步步緊逼,渾身上下散發的強大力量如排山倒海般狠狠碾壓過來,讓她幾乎窒息。
白輓歌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這股力量碾碎。
在絕望之中,白輓歌認命地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