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討厭所謂宿命,命運一類的東西。
但倘若他路明非的降生,就是總需要以犧牲去拯救重要的人,亦或者順帶拯救世界。
那如今的他也不會去逃避。
施耐德教授曾說過,無論曾經的卡塞爾還是如今的卡塞爾,每一位專員都永遠提前留好遺書。
每一場與龍族的戰鬥,都是帶著必死的覺悟。
學院裡英靈殿那陳列著的一張又一張年輕面孔,有多少是和自己曾經一樣,在原來的生活遭受排擠與歧視。
又或者被視為怪物。
無數人亦曾前仆後繼,在最美好的年華消逝,才給學弟學妹們留下了如今仍舊美好的卡塞爾。
“lol裡邊的紫色滅霸有句臺詞,少數人的消亡,總好過整個世界的終結。”
“我對這句話是這樣看待的。”
“若我的犧牲,能換來所有心中所愛之人的平安,那麼我將毫不猶豫!”
路明非不喜歡整個世界,世界上也不會有多少人,能做到去喜歡整個世界。
但每個人,總有所愛或者牽掛的親人朋友。
那麼付出與犧牲,便有了理由。
明確這一點,就足夠了。
遺書這種東西,路明非也經常去將其不斷更新,權當寫日記。
誰知道,寫那些話時他的表情總是那麼哭笑不得,心中這篇日記將在何時生效?又希望永遠不要生效。
但踏足戰場,那便唯有拳頭。
唯有刀鋒!
“很棒,哥哥,唯有抱著必死的覺悟踏足戰場,才是一個王該有的信仰!”
“去吧!讓我們一起,挑戰神權!”
“fate
will
eventually
be
overturned!百分百融合!”
時間在此開始流動。
繭絲逐漸包裹路明非的身軀,他的意識開始沉降逐漸混沌,但眼眸卻越來越明亮。
……
“路明非這是要強行成王!這不胡鬧麼?先前那個人不是都說了,沒有足夠祭品,即便成王也是殘缺的。”
新世界這邊,陳墨瞳眉頭緊皺,在她視角里,路明非衝到戰場後,沒有過多猶豫便開始了化繭成蝶的過程。
可是現在,那處敵方光禿禿的,連花草樹木都不見,他要如何快速完成成王的過程?
而且就算他勉強成功了,又要如何打得過強化版本的新百王。
“我說,你們難道都不擔心麼?”
然而更讓陳墨瞳不解的是,明明情況已經如此危急,零以及陳雯雯都沒有過多表露出緊張。
一旁的那位薇拉小姐,甚至還有心情坐在沙發上悠哉喝果汁。
你們各自的男人要出事了,怎麼還能這麼悠哉?
“因為大人他從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薇拉示意陳墨瞳稍安勿躁,世界不會毀滅,即便敵人再強,在大人面前亦不過土雞瓦狗爾。
陳墨瞳:……
可你家大人,咱親愛的藍師弟現在被鎖棺材裡吸血呢,你告訴我你這不會出事兒自信哪裡來的?
?_??
“我相信明非。”
零這邊的回答更是直接了當,簡潔明瞭,陳雯雯也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陳墨瞳:(ー`′ー)。
你們倆的答案,更是有點過於迷之自信了吧?
而蘇茜沒有參與這邊的戰場討論,她的注意力基本都在楚子航身上。
尤其是剛剛路明非說,楚子航會去接應酒德麻衣離開戰場,搞的她緊張了好一會兒。
雖說他對楚子航十分有信心,但不會喜歡陌生女子“坦誠相待”的調戲自家男友。
尤其是那位忍者小姐給人一種很媚態的身材與性格。
不過索性,這位酒德麻衣小姐看來還是有點羞恥心的,就這一小會兒,已經用布縷給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個捆滿繃帶的木乃伊,更是又找到一些大塊的破布,做了簡單的披肩與裙子。
而且楚子航是開著一輛特製的救援越野車前去,外加酒德麻衣自由行動能力還是有些的,只不過狀態虛弱的很,這樣一來,就連原本可能會無可避免的背抱或者攙扶,都給遮蔽掉了。
“這衣服,有點不合身欸,胸好勒,褲子也有點短。”
“啊啾,啊啾,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