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我冤枉人家了。”
護士也不傻,看到張小霞跟沈明月這麼親近,心裡就明白了。
“當然,如果知情的話也不會這麼驚訝。能把菸頭往小孩背上燙的,多半是無能的男人想要發洩情緒,但是又怕人發現,才會燙在這種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李醫生嘆了口氣說完嘆了口氣,又道:“不知道這小姑娘能不能得到好的安置,倒是你,以後別把什麼都寫在臉上,小心被人投訴。”
聽著李醫生的教誨,小護士摸了摸後腦勺,尷尬的笑了笑。
另一邊,張小霞大伯家門口可就熱鬧了。
沈明月到了地方,讓張小霞在車上待著,自己跳下車走到門口,把門拍的“砰砰”作響。
“誰啊?擱這催命呢?”
周荷花扯著嗓子喊著,滿臉不耐煩的開啟房門,結果差點被沈明月一巴掌拍臉上。
她趕忙往後仰,顯得有些狼狽。
“你誰啊你!來我家幹什麼?”
周荷花臉上堆滿了肥肉,凶神惡煞的盯著沈明月。
沈明月把傷情證明在周荷花面前晃了晃,見她眉頭緊皺,似乎是不識字的模樣,便大聲朗讀了起來。
周荷花現狀,便明白她和前幾日的那個女老師一樣,估計是替那個賤丫頭打抱不平的。
周荷花偏過頭,對屋子裡喊道:“張建業,你人死了是不是?沒聽到有人在找事?還躲在屋子裡當縮頭烏龜是吧?”
沒一會兒,屋裡又傳來了腳步聲。
“這女人又是來幫那個賤蹄子撐腰的,你看你這侄女,吃咱們的,喝咱們的,還要供她讀書,沒想到現在還要反打一耙,到處找人給咱們找麻煩。”
周荷花對著張建業一頓噴,口水都濺到他臉上了。
“好了老婆,你別生氣,有事好好說。”
張建業說罷,轉頭看向沈明月,渾濁的眼睛在看到沈明月後,一下就亮了,這女同志長得也太漂亮了。
不過顧忌身旁的周荷花,只能對沈明月厲聲道:“我家的孩子,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輪得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
沈明月沉著一張臉,看著張建業冷聲說道:“你們這是犯罪。”
“犯罪?犯什麼罪?真當我們是被嚇大的?”
張建業用手擤了擤鼻涕,大拇指跟食指隨手往身上一擦,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弟弟他們出事了,去了國外,留了個拖油瓶給我,這麼多年,要不是我們給她口飯吃,她早就餓死了。我們這是做好事,怎麼就是犯罪了?”
“就是就是。”
周荷花在一旁附和著。
“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親侄女,親戚之間,本就該互相幫襯?就算大人有錯,孩子是無辜的,這麼小的孩子,你們用菸頭去燙她,還有沒有人性?”
沈明月把傷情報告塞進包裡,厲聲斥責道。
“那有啥?誰家孩子犯了錯不捱打?就她金貴?”
沈明月看他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氣的夠嗆。
本來還想勸勸他們好好善待張小霞,沒想到這夫妻二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算自己逼著他們寫了保證書,張小霞也落不下什麼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報警了,這二人如此虐待一個孩子,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既然和解不了,那就想別的辦法。
沈明月沒吭聲,在附近找了個電話亭報了警。
周荷花他們還以為沈明月拿他們沒轍,氣跑了。
沒想到半個小時後,沈明月帶著警察又過來了。
看到公安找過來,周荷花和張建業心裡皆是咯噔一聲,兩人心虛的對視了一眼,都有點害怕。
周荷花躲在張建業的身後,推了他一下,讓他上前去應付警察。
“公安同志,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張建業搓著手走上前,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
驗傷報告幾個公安已經看過了,沈明月還掀起了張小霞的衣服,讓幾個公安看了一下。
幾個大老爺們見狀,心裡頗不是滋味,他們也是有女兒的人,實在見不得這種事情。
所以在看到張建業他們後,語氣十分嚴厲。
“跟我們去局裡走一趟,你們二人如今涉嫌虐待兒童,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
兩人一聽要去公安局,腿都軟了。
誰家孩子不捱打?至於鬧到警察局嗎?
“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