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縣城東南五十里有座山巒,名為祁山。
山巔有一塊巨大平地,上有良田、水源,林木茂盛,風景如畫。
曾經有一位少年懷抱牛犢登上這塊平地,在此居住生活。
遂被後人稱之為抱犢崮。
因為上下山巔僅有一條狹窄小路,地勢極其險要。
被山匪看中做了匪巢,建立山寨。
於是被人更名為抱犢寨。
大寨主於德水,
二寨主於江河,
三寨主於化龍。
親哥仨。
此時正坐在聚義廳中飲酒,突然一個小嘍囉跑過來稟報。
“三位寨主,騰蛟鏢局江騰蛟前來拜山。”
小嘍囉說著,將拜帖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
於德水接過一看,哈哈哈大笑。
“還真是江兄弟來了,老二,老三,我們一起下去迎接一下。”
“大哥,此子為人狡猾奸詐,不可深交,我們三兄弟還是在此等候與他吧。”
“大哥,老三說得對,此人不得不防啊。”
“呵呵,你們兩個多慮了。遠來是客,況且還可以從他口中得知一些江湖資訊,何樂而不為呢?”
於德水說完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於江河、於化龍對視一眼,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也不得不站起身來,緊隨其後。
於德水站在臺階上,看著遠處走來的江騰蛟,心中微微一動。
感覺今天的江騰蛟不復往日的意氣風發,反而有種江湖落魄的淒涼。
緊走兩步邁下臺階,
“哈哈哈,江兄弟,那陣香風把你吹來了?”
“唉,於大哥我這是一言難盡啊。”
江騰蛟說著用手抹了抹眼睛,彷彿真的有淚水滑落。
於江河和於化龍兄弟倆看在眼裡,心中暗自冷笑。
江騰蛟隨後就把自己的遭遇講述一番,聽得於家三兄弟是目瞪口呆。
“你是說你的鏢局被人給一把火燒了?”
“的確如此啊,還有我那十多個鏢師、打手,一夜之間,全沒了,全都沒了。”
“江兄弟,你說的那個柳小龍,真是他乾的?”
“真的,除了他,我再想不到第二個人,此人心真黑呀!”
聚義廳內一瞬間變得極其安靜。
少頃,
於江河輕聲詢問。
“江兄,這個柳小龍不會平白無故燒你鏢局,殺你鏢師吧,是不是有其他什麼原因。”
“唉。”
江騰蛟還未開口,先打了個唉聲。
“是因為我們鏢局替他運送了三箱財寶,他就要將我們殺人滅口。”
“三箱財寶?據我所知,你們鏢局保送貨物,是不能開箱驗貨的。你們是怎麼知道那是三箱財寶?”
“嗨,二弟,這是江兄弟的行業秘密,切勿打聽。”
於德水頓了頓又說,
“江兄弟,難道是你們運送的貨物出了差錯?”
江騰蛟抹了把眼睛,略帶恨意地說道,
“我們已經完好無損、安全送達響水灣村孫家大院。卻沒料到得了這麼一個下場。”
“響水灣村孫家大院,我記得不錯的話,應該是在青雲城西二十里外的石崮鎮吧?”
“正是此處。”
於德水聽後,把嘴一撇,腦袋晃了兩晃,
“窮山惡水出刁民,此賊還真是卑鄙無恥。江兄弟,我們先喝酒,不醉不休。”
……
柳小龍趕走江騰蛟等人,獨自向著中院走去。
一夜幾乎沒有閤眼的他,著實有些疲憊。
推開自己的房門,倒頭就睡。
直至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醒來。
“相公,你終於醒啦。”
“春桃,我這是睡了多久?”
“也就一個晚上啊。”
“家裡沒出什麼事吧?”
柳小龍暗自責怪自己睡覺誤事。
“柺子叔來找過你,給你留下些東西就走了。”
柳小龍一聽,急忙翻身下床。
“東西放在哪裡了?”
“嘻嘻,相公,不就在你的腳下嗎?”
看著柳小龍那副猴急的模樣,春桃手捂著小嘴,痴痴的笑了。
笑過一陣,又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