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龍來到“醉春樓”後門,一見面,宋大寶就大呼,
“柳兄弟,出事啦,出大事啦。”
“宋兄,慢慢說。”
柳小龍強壓著心中的不安,將一塊鮮花餅遞了過去,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喜鳳,這可是自己的搖錢樹,千萬不要出事。
“柳兄弟你還不知道吧,騰蛟鏢局,也就是青雲縣城最大的那一家鏢局。
一夜之間,被人殺了十人,燒燬房屋十多所,你說慘不慘?”
柳小龍長出一口氣,揶揄著說道。
“嗨,宋兄,你這一嗓子,我還以為是你們醉春樓出事了呢?”
宋大寶一擺手,
“柳兄弟你別瞎猜,還有一件比這更大的事情呢?”
“哦,說來聽聽。”
現在知道了喜鳳姐沒出事,自己的財路平安無恙。
柳小龍的心情,也就很快平靜下來。
站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宋大寶的下文。
然而他這一副平靜的神態,宋大寶看在眼裡,心中感到非常奇怪,不禁暗自嘀咕,
這麼大的事情,柳兄弟聽到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我就不信,下邊這個訊息他還如此淡定。
於是神秘兮兮的說道。
“縣大牢關押的朝廷要犯,被人劫走了。”
柳小龍看到宋大寶的神態,又聽到他講述的內容不禁仰天大笑。
“哈哈哈,
宋兄,你是在說笑話的吧。
朝廷要犯會被關在縣大牢?應該被關在京城天牢才對吧。
哈哈哈,
你扯瞎話都不會。”
宋大寶看到柳小龍非但沒有驚訝,反而嘲笑自己。
頓時臉色漲的通紅,梗著脖子說道。
“這個要犯,本是流放到青雲縣的兵部右侍郎。
不知為何又要被押解回京城。
只等京城的官差一到,即刻將其押解上路。
所以……他只是暫時被關在縣大牢裡的。”
柳小龍一聽,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自己的岳父怎麼還有這樣的隱情。
難怪他當時不願跟隨自己離開大牢。
想到此處,臉上出現了驚訝的神色。
宋大寶看在眼裡,心中洋洋得意。
“怎麼樣?這件事夠大吧。”
“宋兄你這樣一說,這件事還真的不算小。
我記得,
丟失要犯這件事,如果追究起來,可是重罪呀。”
“那是自然,特別是劫獄犯,一旦被抓到,是要被誅滅九族的。”
宋大寶說話的時候,語氣裡透露出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神情。
“宋兄,你這訊息是從哪裡得來的,準確不?”
“準確,是來醉春樓瀟灑的兩個客人,私下聊天被我聽到的。”
“你這樣一說,我還是送完貨抓緊時間回去吧,在這縣城裡怎麼感覺不太安全呢?”
“應該的,應該的。我去請掌櫃的過來。”
時間不長,喜鳳那風擺楊柳般的身姿來到近前。
二話不說,拉起柳小龍的手臂,就向房間裡拖。
柳小龍心中暗自詫異,
這是什麼個情況,雖然合作過幾次,可也沒熟悉到拉拉扯扯的程度啊!
直到走進房間,關好房門,喜鳳才放開柳小龍的手臂。
看著柳小龍那滿臉的驚訝。
喜鳳的目光中透出一絲羞澀和慌亂。
“小弟弟,最近城裡很亂,你來送貨,可要多多注意安全啊!”
“我會的。喜鳳姐,這兩天柴瑁沒來找你麻煩吧。”
“沒有,縣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應該是回郡裡替他叔父打點去了。”
喜鳳一改平時的嘻哈,鄭重其事地說道。
“喜鳳姐,縣裡面的胡人也少了很多,你瞭解情況嗎?”
“多少知道點,聽說北邊胡人又開始侵犯邊境,朝廷對內地的胡人開始嚴加看管了。”
“難怪街面上沒有見到。
喜鳳姐,你說內地的胡人會不會和邊境的胡人來一個內外聯動,裡外夾擊呢?”
“小弟弟,你說的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
姐姐我一個婦道人家那裡會懂這些呀。”
喜鳳說著,眼波流轉,語氣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