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什麼都不用做,讓它守在原地就行。
一顆子彈射來,變異樹的枝條纏繞過去,輕鬆解除子彈的攻擊能量,將它安然送到了秦晴手裡。
秦晴握著子彈,眯著眼看不遠處的車子。
這個距離還是有點遠。
她看著離車子較近的一棵樹,讓手裡的大樹伸下枝條,往它的紙條上送了一張傀儡符,枝條再伸出時,瞬間變長,傀儡符輕鬆貼到了遠處那棵樹上。
看到這一幕,她心裡一喜,立即念動傀儡術口訣。
手邊的大樹收回枝條,長度沒法縮短,它便自己捲了卷,將捲成團的枝條放到了樹杈上,靜靜待了下來。
與此同時,秦晴的傀儡術口訣起了效,遠處的那棵樹被控制之後失去了動靜,變成了一棵普普通通的大樹。
正當她要走的時候,她感受到了手邊這棵大樹的喜悅,透過厚厚的樹皮傳到她手心中,她愣了愣神,按著它的想法,驅動底下的樹根往前方捲去。
兩棵樹的樹根瞬間纏繞在一起,在地下形成一個龐大的樹根圈。
作為同時控制兩棵樹的秦晴,瞬間察覺到了這一點,忍不住驚奇地看著手邊的樹:“你居然還有意識?”
然而這一次,不管她怎麼跟大樹溝通,它都沒有給予任何反應,但她卻可以透過兩棵樹連線的樹根,將意識透到那一棵樹上,再透過散開的枝丫,聽到周圍人的對話。
甚至可以“看到”那邊的情況。
幾分戰鬥還在繼續,不過他們都有意避開了喪屍密集的地方,只在寬敞的地方打鬥,同時還在護著放在一輛車上的大籠子。
秦晴伸出頭,看著被他們提到的籠子。
籠子大概兩米多高,整個籠子都被一塊黑色的布擋著,只是這會兒還有陽光,透過陽光可以看到藏在裡面的是個人,不對,那應該是一隻喪屍。
只有喪屍才會無意識地在裡面繞轉。
如果是人,肯定會想辦法扯掉那塊黑布。
被特意關在籠子裡的喪屍,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她忍不住咬了咬手指,最終還是抵不過心底的慾望,摸出了幾張傀儡符,用變異樹的枝丫綁住傀儡符,送到另一棵樹上,再透過那棵樹,伸出尖銳的樹枝,刺破黑布之後,將傀儡符貼到了籠子裡的喪屍身上。
一張不夠,兩張不夠,三張還不夠……
秦晴嚥下喉中的腥甜,臨時將早就控制的喪屍傀儡取出來,一口氣解除了十隻喪屍傀儡之後,渾身的不舒適感才完全散去。
不過她還是覺得不夠,只留下了全部的升級喪屍和兩棵傀儡樹,才繼續往籠子裡的喪屍身上貼傀儡符。
最後足足貼了八張,才讓她在唸動傀儡術口訣的時候,才有了反饋。
眼看著戰事加緊,很快就要分出勝負,她也開始加快速度。
控制成功的時候,她這次直接吐了一口血出來。
這一口血,也引來了周圍喪屍的注意,秦晴快速看了一眼已經被控制的喪屍傀儡,選擇回了位面超市。
在她回去的片刻,喪屍們的動靜也引起了正在對戰幾方的注意。
“快走,是變異樹!”
伴隨著這一聲,其中一方率先上了車,驅車快速離開,後面的人舉槍攻擊,見打不中,也立即去開車,跟上了前面的車子。
而在原地,循著血味恍恍惚惚過來的喪屍,卻被枝條纏住,喪屍被一隻一隻絞殺,而它們腦中的晶核也被一顆一顆挖出來,成為了滋養變異樹成長的能量。
隨著能量越來越多,兩棵樹都抖了抖渾身的枝條,底下的根系纏繞地更緊了些,甚至還有往遠處蔓延的趨勢。
秦晴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雖然剛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大概能猜測到那隻喪屍的能量比她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她才會難以順利控制。
口中的血腥味噁心的很,讓她只能一口一口喝冰晶石泡水,試圖壓下嘴巴里的噁心味道。
喝完一整杯冰晶石泡水,她往嘴裡含了一顆冰晶石,就地修習內力。
……
“怎麼不動了?”
車子停下,有人下了車,站在籠子外,貼著車斗感受了一會兒:“真的不動了,就只是站著,完全沒有任何動靜,似乎……也沒有了攻擊性。”
“不可能,這可是未來的喪屍王,你離遠點,萬一被它碰一下,你也會變成喪屍,”邊上的人說道,“快點補上汽油,去基地集合,身後那些人煩得很,要是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