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載舟覆舟,所宜深慎。奔車朽索,其可忽乎?[1]”
【???】
【草!魏徵!】
【是魏徵。】
【那個字不好打】
【簡化字,都一樣】
【是魏徵啊!諫太宗十思疏啊!我剛背過啊!】
【這個直播間還有高中生?未成年能看嗎?尺度這麼大】
【未成年有馬賽克功能,血會自動馬賽克。】
【未成年還是老實去上課吧】
【這可比歷史課刺激多了,還能學到東西】
【魏徵都來了,其他人還遠嗎?】
【瞧把二鳳樂的,只要噴子噴的不是自己,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低情商:噴子
高情商:直言進諫、剛正不阿】
【也就二鳳能受得了他,換個皇帝早凌遲了】
【後來他推薦的侯君集謀反,二鳳一氣之下還把他碑推了】
【不是又立起來了嗎?魏徵推薦的人謀反誒,這也能怪二鳳?】
【不是,你們是忘了魏徵為了博名聲而把自己和二鳳的對話全洩露出去嗎?他是千古留名了,私洩宮禁密語,還記下來出書,就他能耐,你們誰敢這樣坑老闆試試?】
【推的是二鳳自己立的功德碑不是墓碑吧?】
【這不好說,沒有定論。】
【問問二鳳不就知道了?】
【你看主播理你嗎?】
【開會的時候摸個魚嘛。陛下!英明神武的天可汗陛下!求求了,看我!你推的是魏徵的墓碑嗎?】
這幫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魏徵的碑被推是因為侯君集謀反,而侯君集之所以謀反,是因為太子承乾謀反。
承乾身為太子,又為什麼想不開謀反呢?
因為李世民沒有處理好他和魏王李泰的關係,過於寵愛李泰,導致李承乾患得患失,再加上腿疾,以為地位不穩,才鋌而走險。
父子和兄弟的關係問題,簡直像個魔咒一樣,困擾了李世民一生,想想都覺得煩。
他就當沒看見這個問題,繼續聽魏徵舌戰群雄。
這麼一會,魏徵和馮劫已經辯了十幾個回合。
馮劫沒吵過,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大秦武德十分充沛,李世民都怕他氣暈了頭,當朝把魏徵打一頓。
——不是沒有可能的。
李世民忙打圓場:“御史中丞所言極是,對一個國家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民心。即便用嚴刑威嚇,民眾表面上畏懼,但是不會心懷仁德的,他們心中仍然怨恨。怨恨不在大小,日積月累,總有決堤的一天……百姓如水,王朝如舟,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這一點,我與諸位一同謹記。”
馮劫冷哼一聲,瞪了魏徵幾眼,不忿地扭過頭去。
“那麼停止修建驪山墓的事,還有異議嗎?”李世民環顧一週。
李斯不好出頭,只看向子嬰。
子嬰到底有所顧忌,便道:“那墓還沒有收尾呢……”
“已經修了三十幾年了,該有的都有了,等喪禮結束,就讓那些修陵的百姓回家去吧,留一點死囚守墓就是了。”李世民說到這裡,又道,“關於死囚,大秦的死囚也太多了,哪來那麼多死囚?等我繼位之後,正好大赦天下,能赦的都赦了。”
“那這不是到處都是死囚了嗎?恐怕生亂啊!”
“公子此言大善!”
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碰撞在一起,譬如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馬上開始了新一輪的唇槍舌劍。
【馮劫vs魏徵,第二局開始!】
【就大秦這律法,啥也沒幹能被連坐成死囚,照這樣算九成都是無辜的。】
【不想服勞役逃跑的還有一堆呢。】
【魏徵打出了仁政這張牌,效果顯著,馮劫紅溫了。】
【馮劫丟出商鞅變法,正中魏徵下懷。】
魏徵道:“馮大夫的意思是,因是商君之法,所以便不可變嗎?”
“自然,我秦國因此而強盛。”
“哦,那商君當年為何要提出變法呢?”魏徵丟擲問題。
“因為大秦當時貧弱,地處偏遠,無法東出,被六國視為蠻夷。”馮劫忍著氣回答。
“大秦當年貧弱,是以孝公用商君變法,使大秦國富民強;大秦如今動亂,百姓不堪其苦,所以長公子欲革其法,讓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