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走兩步,便被他一把在背後摟住。
&esp;&esp;曾經特別不好的記憶乍然在腦海浮現,她忽然又害怕了,一年多了,她已有些猜不透他,怕他又會做出傷害她的事。
&esp;&esp;所以她第一反應仍是求饒:“我錯了。”
&esp;&esp;“太遲了,宋令。”他在她耳邊低聲道。
&esp;&esp;聲音沉沉的,似來自地獄的催命符咒一般。
&esp;&esp;宋令能抓住的救命稻草皆都放出來:“這裡是豐都,蕭昭業若知道你在此,你可知什麼後果?你若傷我分毫,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esp;&esp;他陰聲道:“任憑他如何厲害,宋令,你還能再見到他嗎?”
&esp;&esp;她心中一冷:“你想做什麼?”
&esp;&esp;“你可記得我曾告訴過你,若你教我心中難過,我便有一百種方式讓你比我更難過。”
&esp;&esp;她驚道:“過去一年多,我都未見過你,如何教你難過。”
&esp;&esp;他將她勒的更緊:“你是真不知還是裝作不知!”
&esp;&esp;她痛呼一聲,趕緊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本是你的侍衛,護你周全尤不及,竟在你最落魄之時撇你而去,我此行此舉堪稱吃裡扒外之最,惡貫滿盈禽獸不如,真不配在世為人。”
&esp;&esp;“原來到現在你依然裝作不知。”他伸手將她披風的繫帶拉開了,一把扯掉仍至地上。
&esp;&esp;宋令大驚繼而瘋狂掙扎:“你!這是外面!”
&esp;&esp;魏鸞鉗制住她,在她耳邊道:“你已道你不配為人,此地才更適合畜牲。”
&esp;&esp;宋令急哭了:“我既未殺人放火,又未傷天害理,我只是請辭而去,何以這麼不堪,為何已一年多了,你仍未消氣。”
&esp;&esp;“你放火了,你在我心中放了一把火。”
&esp;&esp;此言一出,宋令一愣,而後問道:“這是什麼火,難道是……愛情的火?”
&esp;&esp;他恨聲道:“如你這般涼薄無心,怎配我愛你?”
&esp;&esp;既不愛她,那恨又何來?
&esp;&esp;若還是因一年前離去,她又沒賣給他,如何還不能走哩,實在極沒道理。
&esp;&esp;不愛就沒道理恨她啊。
&esp;&esp;……是否另有隱情?
&esp;&esp;“公子,可是我父母或者我伯父做過什麼對不起你母親或者你姥姥或者你親戚的事兒?才教你如此恨我。”
&esp;&esp;魏鸞又收緊胳膊:“宋令,你又想糊弄過去。”
&esp;&esp;“沒有!絕對沒有!公子你說!你說什麼我都往心裡去。”
&esp;&esp;他陰聲道:“好,我便問問你,盛齊宮中舊人皆知,你與蕭昭文當年好的恨不得穿一條褲子,你舍他而去也是毫不猶豫,如今我竟不知,你與蕭昭業如此親密無間,你可是愛上他了!”
&esp;&esp;“蕭昭業之於我就如同智離之於鄭離,我們之間有國仇家恨,我豈會愛他!”
&esp;&esp;“你竟自比鄭離,你可知為何智氏覆滅的如此容易,那鄭離不僅迷住了智離復又勾引柳維,誘他反了智離;而你,蕭昭文去晉陽,你竟是舍了自己救她離開!今日你和蕭昭業又啃包子又買首飾竟還拉著手!宋令,你當真是水性楊花三心二意,我該如何待你!”
&esp;&esp;宋令聽得一驚又一乍,驚的是她不知滅智之役還有如此隱情,乍的是,他今日怎麼,怎麼都瞧到了,難道竟是一直跟著她?
&esp;&esp;要是的話,宋令竟覺得心中怪怪的,他為何一直跟著她,這是什麼癖好……
&esp;&esp;話又說回來,他憑何責怪她,不說她與蕭昭業已說清楚,即便她與蕭昭業相好,現下也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吧。
&esp;&esp;“我只是想讓自己過的好一點兒,在盛齊宮中,我又能倚仗誰。蕭昭業我已明明白白拒絕過他,如今我二人也並無私情!為何你要責怪我,你與陳姜也相好過,不是也鑽了什麼邢夫子女兒的被窩,